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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19日 周四
不平静的战线 第五章解放军战士成有钱
日期:2018-06-10
来源:盛京文学网
作者:边江
点击:219

叶俊龙连长,张班长带着一些战士先跑上了宜宾北城的刘丞街。这时,街上两边居民的门已经紧闭,因为现在在打仗,没有一个平民敢出来。

而再往前,就是一座像桶的炮楼,有两层高,有当街拦住感。

当叶连长和他战士们跑近时,突然在楼底的一个空口,在炮楼前面的铁丝网和由麻布口袋设置的工事后,有炮楼里的机枪发出急猛的子弹。

叶连长看到了在前面的街面没有一丝防备(就看到前面的铁丝网和麻袋工事,没有敌人)。此时,还有一些解放军战士踏上城边,就干脆跑进城里去,觉得前面工事没有敌人,炮楼里的敌人是阻挡不了他们的。就要往前冲。

叶连长紧急制止:

“快闪开!快趴下!停止前进!”叶连长大声喊道。并和战士们马上撤到街边居民的一道矮墙下蹲着。

炮楼正如一道路障,当街横档着,似乎不让包括解放军在内的人通过。来自底楼的一道孔口里,两把机枪在向大街上拦击般射击。而炮楼前,除了铁丝网和简单的麻袋工事就没有任何障碍了。一下就能看见几十米,或大街远处的动静。

这一情势和事实在表明:无论解放军以那种方式实施打击和爆破,都会暴露无遗地展示在敌人的眼皮下。具有多年打仗经验的29岁解放军连长叶俊龙意识到:只有炸掉这一小炮楼,才能继续解放川南长江城市一一一宜宾。

想到这里,叶连长回脸对身旁的二班长张大顺命令:

“二班长,你马上组织人力,拿下前面的楼房。”

“是,连长。”二班长张大顺坚定忠诚地回答。这对他们二班,是必须要达成的任务。他在战斗中,或将要进行的战斗中,会坚决执行自己连长排长的决定,从不想自己死活的事。

解放军老班长张大顺就立刻回脸,用异常平静和温和坚毅的团脸,对身后二班的12名脸色铁凝而庄重的战士们说:

“同志们,前面的炮楼,在阻挡我们进入城里。我们必须拿下它!”

“班长,别说了,我们坚决攻下它。”

听到了战士们的话,尽管张班长很感动,他知道战士们会毫不犹豫的执行消灭敌人的命令的。他沉默了,包括他和这些解放军战士会在这场战斗中有人死去的,想到和自己打了一两年仗的战士们会死,想到只要攻下这一个炮楼他们就会更顺利地向城里的反动军队进攻,张班长不由得心痛自己战士。在他面前,除了几个老战士,其余都是才当了一年的新兵,才21、22岁,基本上是:河南、河北、山西农村来的。想到他们会为此牺牲,他真的不忍心让他们去。此时,张班长把他红红的略发亮的团脸低到他身着浅黄色军衣的丰满的胸部上,真的不忍心喊自己战士去炸炮楼。过了一会,他想道:为了完成连长布置的任务,我只能这样做了。张班长就抿了一下他略发干的嘴唇,他偏平的黑乎乎的鼻孔翕动了一下,两只眼睛睁大了一下,用发亮而温和中带着非常坚定的团脸对身边的老战士29岁的,在多年战斗中,又要花费精力,又要参加战斗打败敌人,和自己一样大的老战士成有钱,他也29岁,看上去,有四五十岁,显得非常老气!

“成有钱,你上去,把它炸了!”

蹲在张班长身边,长得膀大腰圆,土红色的团脸的成有钱说:

“是,班长!”

张班长发出了命令后,话少的成有钱往前看了看正在朝解放军猛射的敌人炮楼,他习惯性用舌头舔舔嘴,同时,鼻孔也翕动一下;这时,一个战士把炸药包跟他,他接住,没有听他说一句话,好像他已经决定这样做了。解放军老战士成有钱就坚决地向前面的在急急发出子弹的如吼叫般的炮楼去了。

用不了自己多说,老战士成有钱坚决这样做,他知道自己已经炸过敌人的碉堡多次了,是有经验的。这一个小炮楼,是阻挡不了他们前进的步伐的。

29岁的解放军老战士成有钱右掖下夹着炸药包,就弯着他紧系着酱色宽皮带的腰背向前面的炮楼跑去。

在街正面的炮楼里的敌人能看见整个街道的全景。

“候副官,你看,一个共军!”一个在底楼孔口里开枪的敌人说。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抱着炸药包的解放军老战士成有钱从左边上的情景。

“不要急。等会收拾他。”另一个说。显然在这方面有经验。

解放军老战士成有钱抱着炸药包想从街边接近敌人的炮楼,好在隐蔽的状态下,接近敌人炮楼,炸掉它,却被炮楼里的敌人看见。敌人没有把机枪调过来对他射击,敌人的想法是:让解放军战士近了,好一次性打死。

敌人还是继续向正面的力图进攻的解放军射击。

而成有钱渐渐地就要接近炮楼,同时,致命的死亡就离他更近了。

这时,在炮楼里的敌人看到:成有钱身子魁伟力壮的、圆脸,一脸机敏;正弯着腰,急步跑上来。看来,在非常顺利地渐渐跑近他们的炮楼,神情坚决要炸掉炮楼。

候副官立刻一喊:“快,把机枪调转去,打死共军!”

“好的。”

操作机枪的敌人把对着街正面的开枪的机枪转过来,开枪了,他没有打中解放军战士成有钱。

成有钱马上看到了对着他打的机枪子弹朝着他头打来。就赶紧趴下。他没有再起身,而是往铁丝网爬过来。过了铁丝网,往前面的麻袋包爬去。

没有看见解放军战士起身,两个敌人就一直注意炮楼前的麻袋。如果,解放军要炸炮楼,那要过铁丝网和麻袋的,这还是在敌人的射击范围内。

“你他妈是怎么打的?!”候副官喊道。显然是部下没有打中解放军战士而不满!

然后,他又喊道:“继续!”

这时,看到枪声一中断,解放军战士成有钱觉得是一个前进的机会。就从地上爬起积极前进,看来,我们每一个解放军战士都敏感地把握住出现的机会。在孔口里,候副官看到这个解放军战士来了。一阵冒火!他好像不放心,马上把操作机枪的士兵推开,他想亲自打死这个解放军。

然后,他看到解放军老战士成有钱上来了。就非常稳重地一瞄准:弯着坚实的紧系着酱色宽皮带的腰背,军帽下是一张坚定的圆脸,觉得对方非要炸掉他们炮楼的人气质。就开抢了,多颗子弹集中射向刚站起身已经显出紧系着宽皮带的成有钱的肚皮;他人抖动了几下,右手里的炸药包落到了地上,因肚皮伤的巨痛,他双手捂住肚皮倒在地上。由于肚皮中了多颗子弹出血大,一会就死了。

【编者按】成有钱那么机智忠诚,牺牲在炸碉堡的最后几步。流血牺牲是为了人民。问好作者。【万泉河编辑: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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