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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20日 周五
【姜游游】西游记评析:悲剧爱情映射天宫“尊严”
日期:2018-05-13
来源:盛京文学网
作者:姜游游
点击:309

爱情与《西游记》是没有太大的交集的,唐僧几度遭女妖婚,也都是妖怪们的一厢情愿,而且妖怪们要的也是长生不老之“元阳”,并非真心婚配。即使是女儿国国王,欲配唐僧的初始原因是政治因素,也谈不上什么爱情。但小说中还真有一段与爱情有关的故事,那就是奎木狼与披香殿玉女的爱情。虽然描写这段爱情的文字非常少,但却足以令人想象得出那样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最终是被唐僧师徒的到来,成了因果。

一、悟空被驱之后果

悟空被唐僧赶走,引发了两方面的故事,一方面是悟空回花果山后,负气般伤了几百人命,代表了他的凶性未变,但事后回归取经队伍时,立即又归善心,这几百猎人虽为咎由自取,也是悟空发泄的目标;另一方面是唐僧离了悟空,只有两个本事平平的徒弟,而这两个徒弟不仅神通有限,而且一个好吃懒做,一个得过且过,注定不是能成事之人,唐僧遇险,也在情理之中了。

二、唐僧孤身又逢魔

走了悟空,取经队伍表面上看少了一人,但唐僧似乎变得“孤单”了。原本悟空一个筋斗便可化斋,但八戒与沙僧一个偷懒一个寻找,徒弟瞬息全部无踪。长老孤身之时,往往遇险。一人散步,遇宝塔而欲扫,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妖洞。于是继白骨精之后,这一段又引发了师徒四人的特征:悟空任性而发泄,八戒无能自偷懒,沙僧无心顺自然,唐僧孤身必逢魔。这里除了悟空之外,其余三人的特点一直没有明显改变,《西游记》更像是在描写孙悟空的进步。

三、长老逢吉喜获救

八戒与沙僧大战妖怪,三十回合不分胜负。书中明确交待,以他二人的本事,即使是二十个也不是妖怪对手,但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一十八位护教伽蓝在暗中相助,方才战平。此前八戒与悟空初遇时可战半夜,这是作者信笔之故。此时没有悟空,二人联手又不胜,于是引发了这段故事中另一个重要人物。

三十岁左右的妇人,自称宝象国三公主,托唐僧传信;又求妖怪释放唐僧,以求还梦中金甲神所讨誓愿。妖怪竟然轻易允许,他对公主之心,尚属真实。唐僧急走,一来远离妖洞,二来以求尽快报恩。以这封信作为线索,引出下一段故事,否则就此走脱,黄袍怪成了未经处理的妖怪,取经僧就少了一项功果了。

四、公主传书求救星

唐僧一行来到宝象国,倒换了通关文牒,又转了公主书信。信中说,公主被妖怪所掳,欲求父王派人搭救。无论是唐僧还是读者,都在此时方才了解真相。国王更是直到此时,才知道女儿失踪是被妖怪所掳。故事到这里,呈现的是悲剧色彩,悲的是国王与公主一方,不在妖怪。婚配已达十三年,妖怪则快乐了十三年。若到此处定性,妖怪十足可恶之辈,必当铲除而令众人后快!

五、二僧再战至惨败

八戒大概不知道此前战妖时有神相助,即使不知道,也该知道与师弟联手不过打成平手,竟然欲请战妖怪,迎回公主。不可谓不愚蠢也!他之神通唬凡人绰绰有余,国王与众臣自然轻易相信。沙僧知道八戒一人不敌,自去相助。又一次证明,离开悟空,唐僧成孤家寡人状态是家常便饭了。若不出事,岂非奇怪?而不出意料,二人来挑战黄袍,这回没有天神相助,很快落败,沙僧遭擒,八戒逃掉。

六、和尚变虎再遭难

黄袍怪怀疑公主传书——聪明的妖怪。但表现力较少的沙僧在此时却也显出了聪明,随机应变救了公主。黄袍见国王已经知道他的存在,故欲认亲,化作英俊之貌,与国王相会。妖怪有法力在身,诬长老为妖,为证明所言不假,将长老化作猛虎,以证明其妖身。没有徒弟在身边保护,长老轻易遭难。却不知此时,长老是否会思考被冤的痛苦?作者在悟空被逐后安排这一情节,可能真有令其反思之故。

七、龙马战败忆心猿

妖性难消,至夜里,妖怪恢复原形,吃了一宫女。小白龙在西行路上唯一一次化为人形,欲救师父,却敌不过妖怪。八戒、小白龙战败,沙僧遭擒,师父遇难,此时已经陷入绝境。于是接下来自然要引出悟空重新登场。小白龙对八戒提出请回师兄,八戒此前“助攻”令师父赶走悟空,心中不敢,但小白龙一再相求,终于鼓起勇气前往。小白龙整个西行路上,说话没几次,无论是出手还是出主意,这是唯一一次,但也是异常关键的一次。除了后来真假美猴王之时又赶走悟空后被假悟空打了一下外,其他时候真悟空都在,小白龙大概是充分相信大师兄,所以再未出现。

八、义激猴王返行者

八戒来花果山,谎称师父想念悟空。悟空自是不信,故意赶他走。八戒背后相骂,悟空将他抓回怒斥,并令其说实话。八戒只好说了真相。悟空称此前令他们在遇怪时说自己是师父的大徒弟,妖怪不敢胡为,虽然两个师弟并没依言而行,但也是悟空高看了自己。即使真地说了,恐怕也没什么作用,否则西行路上不用降妖,直接报号就通关了。而八戒借机会“骂”了悟空一顿,称为妖怪所骂,激得悟空勃然大怒。八戒一举两得,一来激动了悟空,二来谎称妖怪之语戏骂了悟空,在嘴皮子上,这个回合是八戒占了上风,而且悟空算是“完败”。而悟空在返程时,还要洗去妖气方才肯去见师父,情义之重,何见一斑。

九、智降妖怪

沙僧见悟空时,心中立安,悟空怪他不肯求情让师父留自己,沙僧惭愧。在此时,沙僧的性格才真实显现,即使一言不发,也不是真的“不存在”,而是用沉默来表现他支持师父的一种状态。悟空斥责了公主,之后变成公主,戏弄妖怪后与之交手。悟空赢了一个回合后,妖怪逃至无踪。妖怪曾是悟空大闹天宫时被打怕的天将,此时竟然只是感觉悟空眼熟,原来天神也有“脸盲症”患者。这章题目为“智降”,但其实谈不上“智”,只是戏弄了一番,之后仍是武力战胜。但情节却因此生动,同时也显出悟空顽皮之性格。

十、天宫爱情化悲剧

经查,这黄袍怪乃是天上来的神君,二十八宿里的奎木狼。竟是披香殿侍香玉女爱上奎木狼,为私通先思凡下界,托生公主,却忘前尘。奎木狼追逐而去,强行成此姻缘。若天宫没有强行限制爱欲,何来牛郎织女、三圣母与刘彦昌甚至是奎木狼与披香殿侍香玉女的爱情悲剧?玉女却选择托生忘却前尘,此又并非以成前缘之举。而奎木狼面对忘却前尘的三公主,却仍强行霸占,甚至为妖为魔,更是百分百的错误。源头在天宫,各人犯错在后,唐僧师徒到来,完成因果,方才结束这段孽缘。

十一、师徒重逢终续缘

    悟空解了师父妖术,唐僧见是悟空,倍感亲切。此前何其绝情,遇难方才知道悟空之好。唐僧虽名为圣僧,却也有凡人之心性。大概当真是因为自己变虎蒙冤而想到悟空也可能蒙冤吧?原文中并没有说明唐僧知道悟空受冤一事。张纪中电视版的改编,有其道理,是悟空思想净化的过程,而不是原著这样缺乏心理细节的写法,更符合今人之观念。

【编者按】【网站安检助理:孟新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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