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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26日 周六
【郭帅】梁山上的三大兵马都监
日期:2017-12-18
来源:盛京文学网
作者:郭帅
点击:556

《宋史﹒兵志》有云:“兵马都监有路分,掌各路禁旅、屯戍、边防、训练之政令,以肃清所部。”在一百零八位好汉中,梁山有三大兵马都监:东平府兵马都监双枪将董平、东昌府兵马都监没羽箭张清与青州兵马都监镇三山黄信。其中,张清是兵马都监在《水浒传》中不曾直接提及,但是,根据董平是东平府兵马都监,东平府、东昌府地位同等,可以推断“虎骑出身”的东昌府“猛将”张清大概也是兵马都监。梁山之外,兵马都监也不少。大名府有两名兵马都监:天王李成与大刀闻达。孟州有一名兵马都监:孟州守御兵马都监张蒙方。此外,第七十六回《吴加亮布四斗五方旗,宋公明排九宫八卦阵》朝廷出动了八大兵马都监:睢州兵马都监段鹏举、郑州兵马都监陈翥、陈州兵马都监吴秉彝、唐州兵马都监韩天麟、许州兵马都监李明、邓州兵马都监王、义洳州兵马都监马万里、嵩州兵马都监周信。这十一名兵马都监与梁山无缘。第七十六回八大兵马都监由于是在七十一回《忠义堂石碣受天文,梁山泊英雄排座次》故事之后出现的,与梁山无缘读者可以理解。孟州兵马都监张蒙方作为反面角色出现,不上梁山也是正常的。大名府兵马都监天王李成与大刀闻达武艺上“万夫不当之勇”,人格上也无缺陷,更何况大名府提辖急先锋索超后来也上了梁山。为什么这二人不上梁山呢?根本原因在于这儿不在水浒早期故事《宣和遗事》《宋江三十六人赞》等中。这注定了大名府兵马都监天王李成与大刀闻达与梁山无缘,上不了梁山。
在梁山这三大兵马都监中,青州兵马都监黄信出场最早。黄信是在宋江去清风寨花荣处避难的故事中出场的。
黄信曾任青州兵马都监出现在《水浒传》第三十三回《宋江夜看小鳌山,花荣大闹清风寨》故事中。
原来那个都监姓黄名信,为他本身武艺高强,威镇青州,因此称他为镇三山。那青州地面所管下有三座恶山,第一便是清风山,第二便是二龙山,第三便是桃花山。这三处都是强人草寇出没的去处。黄信却自夸要捉尽三山人马,因此唤做镇三山。
——第三十三回《宋江夜看小鳌山,花荣大闹清风寨》
    黄信是青州兵马都监,绰号是“镇三山”,但是,黄信在任期间,清风山、二龙山、桃花山一座山也没有镇住。但是,黄信的武艺还是可以的,曾在马上独斗清风山燕顺、王英与郑天寿三人十合。黄信最出彩的故事莫过于先以鸿门宴引诱花荣,再掷杯为号活捉花荣。
东平府兵马都监董平与东昌府兵马都监张清出场非常之晚,直到第七十一回大排名之前的第六十九回《东平府误陷九纹龙,宋公明义释双枪将》、第七十回《没羽箭飞石打英雄,宋公明弃粮擒壮士》才姗姗而来。
却说宋江领兵前到东平府,离城只有四十里路,地名安山镇,扎住军马。宋江道:“东平府太守程万里和一个兵马都监,乃是河东上党郡人氏。此人姓董名平,善使双枪,人皆称为双枪将,有万夫不当之勇。虽然去打他城子,也和他通些礼数,差两个人,一封战书去那里下。若肯归降,免致动兵;若不听从,那时大行杀戮,使人无怨。谁敢与我先去下书?” 
——第六十九回《东平府误陷九纹龙,宋公明义释双枪将》
话说宋江打了东平府,收军回到安山镇,正待要回山寨,只见白胜前来报说:“卢俊义去打东昌府,连输了两阵。城中有个猛将,姓张名清,原是彰德府人,虎骑出身,善会飞石打人,百发百中,人呼为没羽箭。手下两员副将:一个唤做花项虎龚旺,浑身上刺着虎斑,脖项上吞着虎头,马上会使飞枪;一个唤做中箭虎丁得孙,面颊连项都有疤痕,马上会使飞叉。……”
——第七十回《没羽箭飞石打英雄,宋公明弃粮擒壮士》
董平是东平府兵马都监,善使双枪,人皆称为双枪将,有万夫不当之勇。在大排名之前短暂的时间内,曾击败过梁山上的两位好汉韩滔与徐宁。《水浒传》描述道: “宋江随即遣韩滔出马迎敌。韩滔得令,手执铁槊,直取董平。董平那对铁枪,神出鬼没,人不可当。宋江再教金枪手徐宁,仗钩镰枪前去交战,替回韩滔。徐宁得令,飞马便出,接住董平厮杀。两个在征尘影里,杀气丛中,斗到五十馀合,不分胜败。交战良久,宋江恐怕徐宁有失,便教鸣金收军。”董平与韩滔交手回合未提及,猜想大概是二十回合,甚至十回合以内。董平与徐宁“斗到五十馀合,不分胜败。交战良久,宋江恐怕徐宁有失,便教鸣金收军。”董平在速胜韩滔之后,依然可以与徐宁交手五十馀合,而且徐宁逐渐处于下风。
张清的石子是梁山一绝,曾连打了梁山一十五员大将。连打十五员大将,在燕青、太守与宋江三人处得到了印证。但是,根据文本统计,只有徐宁、燕顺、韩滔、彭玘、宣赞、呼延灼、刘唐、杨志、雷横、朱仝、关胜、董平与索超十三人。这是《水浒传》中的一大谜题。
汤大友(网名填下乌贼)《在人性与世情:《水浒传》可以这么读》中曾分析董平、张清与黄信的排名:
董平、张清分列第15、16位。这两人是最后上梁山的将领之一,可谓无尺寸功劳。他们的排名仅仅是倚重两任的杰出战斗力,双枪将董平又称“董一撞”有万夫不当之勇;张清暗器功夫了得,飞石取人,百发百中,此外没有其他原因。
黄信是秦明的徒弟,上山很早,是宋派最早的的手下之一,虽然说本领相当平凡,但是出于平衡艺术的需要,秦明已落在关胜之下了,秦明唯一的徒弟却成为72地煞武将之首,算是对秦明的变相补偿。
汤大友“此外没有其他原因”,只注意到了董平、张清武艺高超,忘却了二人的职务:董平东平府兵马都监、张清东昌府守将(应该也是兵马都监)对大排名时的决定性影响。汤大友“算是对秦明的变相补偿”更是无稽之谈。黄信之所以不在天罡星组中,最重要的原因是《宣和遗事》《宋江三十六人赞》等早期水浒资料中不存在这个人。黄信之所以高居地煞星组第二位,只在朱武(天罡地煞存在对应现象。朱武与天罡星组中的宋江、卢俊义、吴用、公孙胜相对应。)之后,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其上山之前的职务:青州兵马都监。
大排名时,董平位列天罡星组第十五位,张清位列天罡星组第十六位。三大都监中,董平、张清最终位列天罡星组,其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在《宣和遗事》《宋江三十六人赞》中有二人的名字,二人是水浒故事早期中即存在的好汉。黄信虽然与董平、张清同是兵马都监,但是未曾在《宣和遗事》《宋江三十六人赞》出现过,只能在地煞星组第二位。黄信在《水浒传》中的表现总体上一般,最精彩的莫过于摆鸿门宴计捉花荣那一次。黄信在地煞星组中的排名只在神机军师朱武之后,更在登州兵马提辖孙立之前。孙立是铁棒栾廷玉的师弟,曾与梁山马军五虎将之双鞭呼延灼有过平手记录,其武艺绝对可以达到马军八骠骑的水准。同是职业军人,大排名时,黄信在孙立之前,可见大排名时考虑到了黄信曾任青州兵马都监的事宜。
大部署时,位列梁山马军五虎将的董平位于正西旱寨(林冲、董平、单廷圭、魏定国),担当林冲的副手。其他三员五虎将独当一面(关胜正东旱寨、秦明正南旱寨、呼延灼正北旱寨),董平的五虎将有点儿名不副实。关于这一点,大排名时也有佐证,关胜、林冲、秦明、呼延灼四员五虎将接连相排:第五位、第六位、第七位、第八位,董平位列第十五位。张清位于第二坡右一带房内(戴宗、燕青、张清、安道全、皇甫端);黄信位于第二坡左一带房内(朱武、黄信、孙立、萧让、裴宣)。大安排时,董平位列马军五虎将五员之第五位;张清位列马军八骠骑兼先锋使八员之第五位;黄信位列马军小彪将兼远探出哨头领之第一位。

【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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