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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作协杯】练摊 八十二 不离不弃
日期:2019-07-11
来源:盛京文学网
作者:庄宝海
点击:224

徐老伯的酒量虽然一般人比不了,但因心中的事太多,喝了酒,脑袋便有些沉。当讲述他和晓晴的事,话是愈来愈多。晓晴在酒桌上好言相劝多少回,仍没有阻止徐老伯的不断述说,尤如在讲台上做报告,需长篇大论,别人只有听的道理了。不论徐老伯怎么讲,甚至使人有些厌倦,但晓晴仍是心平气和地在劝说。好有涵养,真不愧是读过大书的人。懂得如何与老人交流,甚至顺着老人的性子予以说服,使其能够在较好的氛围中消除语言上的情绪。这就是晓晴的可爱之处,既使爷爷有些不顺耳的话如爆扙作响,晓晴也不会为之急燥。在她的儿里,爷爷是至高无尚的人,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既使爷爷做得过份些,在人前人后有些抱怨,说些不大体面的话,她都予以原谅,不与其辩驳。如此,那是大逆不道,是对老人不尊重,是伤害。爷爷不容易,大多都是一个人,有了心里话跟谁去说?因此,当着熟人,有了机会,那是不说不痛快,说了心里痛快,心情也敞亮些。
当酒已喝好,菜也所剩无几,义父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便以上卫生间为名,悄悄躲过徐老伯和晓晴在前台结了帐,然后仍回到坐位坐了下来,继续听徐老伯涛涛不绝的述说家史。
夜渐渐来临,但徐老伯的话似乎还没有结束的意思。首先小妹坐不住了,直嚷嚷要回家睡觉,义母对此也毫无办法。最后,义父发话了,"今天的聚餐到此结束。哪天我会请徐老伯和晓晴到家里坐客,率真的人,一定有好报。徐老伯这是有点喝高了,没什么,一家人,说什么都没有原则性。晓晴你也不必多心或自责,我认为,你的爷爷就是你心目中的圣人!你要好好待他,小更还有你。"义父决定由我和晓晴打车安全护送徐老伯回家。
当离开桌子前,徐老伯有些清醒有些醉,还不忘对晓晴说,"晓晴,别忘了,是我请客,别让他们抢先结了帐!"晓晴点头说道,"记住了,一会儿,我就结账!"
徐老伯的家离饭店不大远,车程仅5分钟左右,是个新建的小区,房子也不错,有百余平米,是儿子从国外回来探亲相中的房源。也没征求徐老伯的意见,便付了全款,买下了这三室两厅的房子,为了老人上下楼方便,买下了一层,窗前还有片绿地,可以种些花草,也可以种些蔬菜。当然。目的并非有些什么,而是闲时锻练身心,有个好的心情。怡养天年。原来徐老伯就在附近居住,但居所远不如现在。虽然同为北市,但居所的名称却叫皇寺路,正迎合皇寺庙会的称谓,也可能是先有皇寺,后才有所谓的皇寺路。不过不管是皇寺还是皇寺路,其热闹程度,远不如当年的皇寺。仅那一条街,便民生百态,三教九流,一应俱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后,此地便显现出清冷来,一纸拆迀令,那些不该拆迀的老建筑和民居已不复存在。除了花鸟鱼市场与皇寺庙会还有些人脉外,其余地方大大失去了往日的喧嚣。
徐老伯就住在这里,而他的大半生与此息息相关,为此见证了皇寺的昨天与今天。

【编者按】不离不弃的情结,令人叹惋。本章节描写生动形象,别具一格。【沈北风编辑:李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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