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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作协杯】练摊 五十八 残女为伴
日期:2019-06-03
来源:盛京文学网
作者:庄宝海
点击:232

"靠摆地摊获得这么大的产业,艾叔,你真了不起。“三牛不无吹捧说。
"兄弟,你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这产业与摆地摊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那,这又是什么情况?"我对艾叔的身世也较好奇。
"是这样,摆地摊,弄钱花,我是一天也不放松。除了周六周日旧物市场,什么古玩城,就连那早市、夜市,各大卖场周围,只要城管管理松懈的地块,都是我励志的战场。如此而已,废寝忘食,一年到头,除了吃喝,租房,也没剩下几个钱。你们说,生活如此不如意,何来产业?"艾叔叔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五粮液",启开瓶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你们是孩子,这白酒我就不让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在摆摊的过程中,认识了一家玉器店的老板。无缘无故,他竟对我很上心。我在古玩城摆摊时,就在他的店脸处,他时常给我水喝,有时还掏腰包买吃食。有时,我也感到莫名其妙,可又不敢多问,怕失去易外获得的点点恩惠和给予的温暖。
终于有一天,老板发话了,说:"小子,你别摆地摊了,到我这店里当伙计怎样?挣的钱只会比你摆地摊多,还不用风吹日晒。"他见我沉默不语,接着说:"这么些日子的接触,我看你是个诚实的孩子,你来店里后,我还将辨别玉石的手艺传给你,几年后,你便了不得了。"
权横利弊,手艺在身,以后的生活就有保障了,我便答应了下来。
老板对我到是每每如自己的儿子一般,躯寒问暖。我如进了福窝,享受到一生中没有过的快乐和幸福。
享受生活,是人类最高的境界。而我在享受生活,甜甜蜜蜜之中,老板又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将他残疾的女儿介绍给我,所说的残疾并非身体上的残疾,而是脑残。我一时无语,我是正常人,我需要正常的生活,而现实是让我进退两难,一个生活落破的人,为了生活的提升,为了能够在今后的生活里无忧无虑,我受到人家的恩宠,我会娶个脑残的老婆么?这女人我见面后,竟对他人无任何感觉,没有感觉,也就缺少人的思维,缺少思维,就谈不上语言上的交流。为使自己能够走入"上流”,我牺牲的自己正常的恋爱自由。多少个夜晚,我流尽泪水,思忖过后,我只能接受,但这决不是我心之所愿。
结婚那天,随我来沈的乡邻一个也没告知,甚至远在家乡的父母兄弟也没敢通告。只有老板,不,是丈人,丈人和他的朋友及生意场上的客户,人还真是乌泱泱的,大多知道丈人有这么个女儿,今天这使人见了头疼的姑娘竟能出嫁,真是一大新闻。因此,大多数人是来看未来女婿的。婚宴达到了非同一般婚宴的效果,令人羡慕不已。丈人砸钱的结果是使自己脑残的女儿有了替他看护的另一男人,在他的生命中完成了一个承诺,找到了传承和接力者。
婚宴过后,在新房内,也就是所谓洞房时,丈人掏出那份早就拟定好的遗产继承协议书,上面所例条款,皆为其脑残的女儿今后幸福与否考虑的。至于你如何具体去实施,那不在条款之内。仔细阅读后,并在尾页签上名字,就算完成了人生重大的历史使命。
一夜,我没有上床,而是一直守着睡熟的傻女人,熬到天亮。

【编者按】成功的代价是不胜生命之轻,令人唏嘘的章节。【沈北风编辑:李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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