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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军营(二十三)小慧
日期:2019-01-10
来源:盛京文学网
作者:庄宝海
点击:309

经过我们之间不断的对话,我渐渐了解了佟小慧的身世。她本生长在省城,是一娇小的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可是敢上的时代有些麻烦,父亲原有的权力和地位,一夜之间,从"阳春白雪”,变成了"下里巴人”。不久,全家人被强迫下放,下放到一处交通及为不便又贫穷落后的小村庄。干着与当地农民一样繁重的农活,吃着与当地农民一样缺油少肉的清贫饭菜,在干着繁重的农活后还要接受改造。整天被人弄得精疲力尽,过着非人的生活。美其名曰,走"五•七道路”,从身体到灵魂来个彻彻底底的大改造。这简直是遭塌人、折磨人,祸害人……
不久,小慧的妈妈就因受不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疯了。这一疯却不管不顾,最后连自己也没管住,人不知走到哪里,直到现在仍死不见尸,活不见人。小慧的父亲尽管克制自已,为了惟一的女儿顽强的活着。但终究因身体承受不住如此的重压,也等熬到落实政策,便含怨过逝。是有亮的父亲,这位铮铮铁骨的老军人,不顾当时环境所在右,竟然承担了抚育小慧的责任。将小慧接到家中,终于让小慧的父亲在闭眼前,看到小慧有了安身之所,才欣然离去。小慧从小又从小村庄返城,住在有亮家,并成了有亮的玩伴。在小慧仅十六岁时。便被老军人送到部队院校,学了护理专业。成为军队医疗单位的一名医务人员。
听了小慧对那一时代的倾诉,我心里却有对小慧童年不幸的同情,也便有了呵护的勇气。但小慧对我的认知如何,我还不得而知。
当军校就寝后,我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梦中眼前的影像总是佟小慧的身影。她不时摆弄身姿,不时拉过我的手与我做亲热状;不时在我奔跑时紧随其后,不时在我训练时递过毛巾让我擦汗,当我病在床上,是她打针喂药,好温柔。是她,她与我手拉手在一茂密丛林中漫步。丛林中不仅有伟岸的高大的树木,还有着各种娇艳欲滴的花朵,满世界散发着她们的香气,她不时跑上几步,采摘着她喜欢花朵,并将它们束成一束,举过头顶,让我欣赏。可是,在我欣赏之时,她一边跑着,却在我的视线内变得愈来愈不请晰,愈来愈模糊,直至消失……我惊喊,"小慧,小慧,哥哥在,决不会让你独闯险崖!"当我睁开眼,寝室已灯火通明,室友们纷纷聚在我的床前一脸的懵懂。

【编者按】本段心理描写见长,文字精到。【沈北风编辑:李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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