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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1月17日 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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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假成真
日期:2018-10-05
来源:盛京文学网
作者:月下疏影
点击:289

(一)

 

这是一处临街的住宅楼,小区不大,没有绿化,没有休闲区。不远便是城市交通干道,楼下是菜市场。

天刚亮,熙熙攘攘的小贩便开始了一天的叫卖。噪杂声,叫卖声合着小吃摊上飘来的各种香味弥漫着这不大不小的街。

如果不是华的猝然离世,燕子也不会知道华会为另外一个女人置办房产。原来那些山盟海誓,甜言蜜语只不过早已拟好的台词,被一次次的复制用在了别的女人身上,燕子还相信华只爱她一个人。

 站在街头,燕子把胸前的睡衣扣子扣上。初秋的早晨怎么会这样冷,燕子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望着忙忙碌碌的人们,燕子突然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华去逝五个小时了,她依旧不相信实事,好象是谁恶作剧的骗了她。华还会回来的,华没有死,他只是打牌累了。他经常熬夜打牌不回家的,燕子也习以为常。直到华被他的儿子蒙着白布抬了下来,忙碌的人们将她撞向一边,她才如梦初醒。

华死了,凌晨死在姘妇的家里。飞飞和她的儿子拒绝了燕子去参加华的葬礼。

燕子:“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参加葬礼?”

“你凭什么参加他的葬礼?” 这是飞飞的声音,说着把燕子推向一边,带着儿子拉着华的遗体面乡下的家驶去。

燕子说:“好歹我和他生了两个孩子,我们也算是夫妻一场。”

“呸,你也不打盆水照照镜子,就你?也配。”飞飞吐了一口唾沫,恨恨的将燕子推向一边。

燕子低头,自己脚上还穿着拖鞋,昨晚上出来急,她连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她当初还怪华的朋友开这么重的玩笑,不该诅咒华,然而华真的死了。

燕子理了理凌乱的头发,顶着一张苍白的脸踏上了回家的路。家里一双年幼的儿女没有了父亲,她没有了丈夫。虽然丈夫不是她一个人的,可现在连与人共享的丈夫都失去了。

燕子没有流泪,她只是麻木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二)

 

她叫燕子,却没有小鸟依人的可爱与温柔,人高马大形容她最合适不过。

燕子说:“我七岁上一年级时,老师总认为我站错了队列。”

也难怪她从小就比别人高出半个脑袋。初中时,许多男孩子也会矮她半个头。

长得高是有优势的,力气大,没人敢欺负。也幸亏她是女孩子,要是男孩子的话,也不知会惹出多少祸事。也因为她是女孩子,虽然人高马大,那颜值却是不敢恭维。

初中毕业后的她在亲戚的帮助下去了某煤矿做了出纳。

都说女大十八变,可是超过了十八岁的燕子并没有变漂亮。这让父母亲戚很为她的婚事担忧。

燕子是能干的,在煤矿上除了做好自已的出纳工作,偶尔去厨房帮忙,也去充矿灯处闲逛。她会顺手将一两包米甩在肩上,扛一箱矿灯去分发。

只是,她喜欢的男孩子不喜欢她,愿意娶她的男孩子她又看不上。亲戚朋友介绍的男孩子她又对人家挑三捡四。就这样,超过二十岁的燕子婚事还是没有着落,这可愁坏了农村的父母。弟弟要娶媳妇,姐姐得先嫁出去呀。

华是煤矿上的合伙人,偶尔住在矿上,与燕子一墙之隔,相邻燕子家也不是很远。节假日的时侯,华会捎了燕子一同回家。久而久之燕子与华之间产生了感情。

华是有家室的,与妻子飞飞已经有了两个儿子。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偷偷摸摸的爱着。从此华的衣服鞋祙有了人洗,小灶的饭菜有了专人打理。

虽然有不透风的墙,纸终归是包不住火的。华与燕子的事情不知怎么就传到了飞飞的耳朵里。当初飞飞并不相信,她只是以为华只不过是利用燕子帮着洗衣做饭而己。所以也没有太在意,继续过着自己在家舒服的小日子。

随着传言的越来越多,讲故事的人也描绘得有眉有眼的。飞飞再也坐不住了,她突然袭击去了煤矿查岗。

去的时候正是午休,吃完饭的工人们,或倚在门上打盹,或三五成群聊着闲天。他们下班后是要回家的,只有极少数人住在矿上。

飞飞到来的时候,看到华在燕子的房间里。坐在燕子的腿上,手攀着燕子的脖子。

华看到妻子的到来,慌忙的走出小屋,与妻解释着那临时编来的谎话:“飞飞,真的,我只是让燕子帮我洗洗衣服,人家还是大姑娘,又是一个乡的,我只把她当妹妹看,妹妹帮哥哥洗几件衣服不奇怪吧!”

飞飞冷笑道:“那么妹妹帮嫂嫂洗几件衣服也是应该的了。”

华一时间竟无语,只得附合着说:“应该的,应该的。”

第二天飞飞竟然将自己的衣服拿去给燕子洗,居然内裤都要求燕帮她洗。她还让燕子将她的衣服与华的分开浸泡清洗。煤矿上是没有洗衣机的,然而燕子却答应了。看着华与妻子在小村庄的林荫道上闲游卿卿我我。而她,却蹲在大盆前吭哧吭哧的为人浆洗衣服。

飞飞这是将燕子当小妾使唤,也许心里是这样想的。而燕子居然接受,为了这卑微的爱情。

经飞飞的这一闹,华与燕子的事便成了众所周知。燕子的母亲三番五次将她叫回了家,可是第二天,燕子又偷偷的跑回了煤矿。她爱着华,她离不开他,那怕这是一段畸形的恋情,受人唾弃的插足者。她依然如飞蛾扑火义无反顾的陷了进去。

飞飞的再一次造访更是让燕子无地自容。因为飞飞去的时候,华躺在燕子的床上。一气之下的飞飞把点燃的蜡烛扔在燕子的床上,华与燕子夺门而逃。燕子的衣服家什却葬身火海,成了布片。

事情越闹越大,燕子依然相信华是爱她的。并不顾父母的反对偷偷摸摸的与华在一起,期间被弟弟捉了回去关着揍了几顿,又被飞飞欺负了几次,终敌不过华的甜言蜜语,又回到了华的身边。

几年的时间里,燕子为了华堕胎了好几次。又一年的夏天,燕子又独自一人前往医院刮宫。医生在为燕子做B超时,发现她子宫壁损伤严重,刮宫有可能造成子宫穿孔,严重的话还会大流血,甚至有不孕的风险。也就是说:“燕子有可能以后就做不成妈妈了。”

燕子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华,华说:“不能刮宫,那就再过两个月去做引产呗。”说得那样的轻描淡写,仿佛一个旁观者说着别人家的事。丝毫没有怜惜这是那个陪伴他几年,一直默默爱着他的女人。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我以前并不相信。但是恋爱中的燕子智商为零,很多人都相信。

同年秋,燕子又独自一人去了医院,要求医生为她做引产术。医生与护士面面相觑:“怎么有这么傻的女人,为一个不值得的人几次三番拿自己的身体冒险。连续几年的堕胎,很容易造不孕不育,还会有一系列的妇科疾病。”

这话被走廊里的燕子听到, 她说:“他爱我,我也爱他。”

一个年长的医生温柔地说:“姑娘要自爱呀!更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燕子说:“这是我和他的事,你们不懂。”

没有人能懂,这么畸形的爱情,不图钱,不图名,图的是啥?

医生与护士只是微笑着将她带进检查室。孩子发育情况很好,风险同样存在。引产会引起大流血也会留下不孕不育的后遗症。这是医生的结论。

几年了,燕子一直相信华是真心爱她的。华会给她一个家,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 。孩子现在还不是该来的时候,来得不是时候就先不要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这是华的理念,而燕子却奉为真理。

可是现在,情况却让燕子有些为难。这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如果要的话,她现在还不零不落的住在工地,挺着个大肚子怎么还能在工地上上班,万一飞飞又来闹事。她真不敢想象,如果飞飞发现她怀了华的孩子会有怎样的行动,会有怎样的后果。如果不要,她也怕以后再没有为华生孩子的机会。左右为难间,她留下了肚中的孩子,决定先回煤矿再说。

华在听到燕子的情况也是左右为难,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要留下孩子。挺着个大肚子的燕子在煤矿是呆不下去了。华只得将她安置在一个偏僻的居住小区里。

 

(三)

 

秋去冬来,眼看着孩子即将临盆。燕子用自己的钱给孩子置办了一些小衣服小棉被等用具。本来这些东西会有娘家人送来,可是燕子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家了。她不怕别人的闲言碎语,她却怕弟弟的棍棒。飞飞的娘家与燕子的娘家同在一个村落,相隔也不是很远。燕子娘家人也因为她的事被村里人指指点点。

西南地区的寒冬腊月虽没有东北的大冰渣子,掩埋膝盖的积雪。路上也会经常出现薄冰,冷是冬天的常态。

煤矿放假了,工人们都回去了,华也回去了。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过着舒心惬意的日子。

燕子独自躺在沙发上,守着眼前的炉子,听着打开的电视。孩子的胎动让她有气无力的没有心思置办过年的盘餐。没有客人,没有玩伴,她也不需要置办多少过年的盘餐。

年总是要过的,高兴也过,伤心也得过。热闹也过,孤单还得过。

吃过年夜饭,看着外面映红夜空的烟花,想着不在身边的华,燕子多少有了几分凄凉。她就这样躺在沙发上跨了年,迎来新年的曙光。

痛,这是燕子在新年里深切的感受。不只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算算日子,孩子这两天也应降生了。

华说过两天就会回到她身边,一起迎接她们孩子的降生。可是她等不到华的到来,痛,让她流泪,让她有气无力。她给华打去电话,华正在与朋友喝酒。

房东大姐听到燕子的叫声,进门询问情况。在得知燕子即将临盆时,也催促让她赶紧把老公叫来。可是燕子没有老公,她也叫不来华。

房东大姐只得帮她找了接生婆。一切准备就绪,可孩子就是不出来。燕子因胎儿过大难产,接生婆也无能为力。

房东大姐只得替她拨打了120,这时燕子想起同城的那些亲戚。便挨个的求着打了电话,因为燕子平常的所作所为,同城里的亲戚都不愿意来。最后来的是年迈的姑妈与瘦弱的表姐。

历经千辛万苦燕子终于在医院生下了女儿,由于没人照顾。姑妈与表姐只得在医院伺候燕子,等到出院后将她送回出租屋。

几天后华回来了,捧着手里白白胖胖的女儿,总是左瞧右瞧的看不够。欣喜的说:“我终于有女儿了。”原飞飞只为他生了两个儿子。

华并没有因为燕子为他生了孩子而为燕子安置一个家。燕子的儿子出生时,依旧住在出租屋里。

儿女双全的燕子在众人面前是趾高气扬的。因为华是煤矿的老板,那些年的煤矿老板,是暴发户一样的人物。

同住在出租屋里,她总觉得比那些打零工,挑菜卖的人要高级一些。因为她的男人是煤矿股东,有上百万的家产。她经常对别人说:“他是要给我买房的,普通的不要,至少也得是独立别墅,或者楼中楼,一般的不够档次。”起先还有人羡慕她找了个有钱的男人,能够住上别墅,在园楼。说的次数也多了,她依旧住在出租屋里。听的人多了,也不再有人往心里去,人们只是附合的点头微笑,偶尔还会有一两个假装艳羡的表情夹杂着几句夸奖的话。

儿子出生后的几个月,出租地拆迁。华不在,燕子牵着大的,背着小的,四处找房子,独自搬家。

姑妈看着她可怜,便与自己的侄子,虎子说:“得给燕子找个住处,象这样,家雀没个窝,耗子没个洞,的不是办法。”

虎子说:“我有个朋友是做小产权房的,看看有合适的让华买一套给燕子住。”

姑妈说:“这么多年了,华也没想到要给燕子置办房产,第一个可能是不大上心,第二个呢!也不一定有多少钱,你看着一般点就行了。”

虎子答应着:“姑妈,本来我不想管这些破事,但是看燕子这么可怜,毕竟她还是我老李家的子孙。”

姑妈说:“华啊私儿就是个骗子,虎子,你不帮她,也不得哪个帮她,你就当做好事了。”

虎子说:“姑妈既然你这样说,我一定会去办的。”

虎子在某企业上班,在当地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之人。便约华出来吃饭聊天,席间谈到燕子的问题。

虎子说:“兄弟你看这燕子雀子不得个窝,耗子不得个洞的,拖着两个孩子四处打游击……。”虎子没有把话说完,他故意拖着看华如何接下去。

华说:“三哥,我早都想给燕子买一套房子,可是我这事情多啊!还没有看到合适的,过段时间吧!”

虎子说:“兄弟,我一个朋友房子要出售,虽然是二手的,才建成三年,楼下是菜场,十分钟到小学,这外甥女也差不多要上小学了吧!”

华接过话茬说:“好啊!我哪天去看看。”

虎子说:“不如,现在就去看看。”说着掏出手机给业主打电话。

在虎子在撮合下,华终于下定决心买了一套二手公寓房供燕子居住。

 

(四)

 

住上公寓房的燕子如得宠的妃子,说话更是不知天高地厚。说表姐夫不作为,没出息,表姐想买件衣服还得考虑半天。这话传到了表姐的耳里,表姐与姑妈从此也不再理她。

生活算是安定下来了,没有结婚证,没有准生证,孩子虽然是上了户口,却无法把父亲找来。计划生育办的人经常上门催要各种证件,燕子却一样都拿不出来。

“私儿”“杂种”是我们这边骂人的话。大街上,人群中,经常会爆出这样的口语。一般场合人们也不计较,孩子做错事,父母,家人也会爆出这些词语。虽然是骂人的话,也是许多人的口头禅,一般情况下,是不作为骂人的话理论的。

燕子也会骂这样的话,也会听到别人这样骂。她总是说:“私儿是真的,杂种却不是。”她和华都是汉族,生下的孩子不是“杂种”。呃,路过的人,哑然失笑,这话没毛病,有道理。

计生办的人催得紧了,燕子便去找办假证的人想办法。办假证是很件容易的事,十多年前很多东西还不兴入计算机。可是让老公签计划生育承诺书,却无法办到。后来,也不知是谁出的主意。说燕子的丈夫已经死了,她又没有改嫁,所以现在没有老公。燕子也同意这样的说辞,等各种证件办下来,燕子就成了名符其实的寡妇。因为皮肤黝黑,长得又五大三粗,便有人在私底下称她为“黑寡妇”。有知道她给飞飞洗衣服鞋袜的人就叫她做“菲佣”。

日子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着,燕子无聊时串串门,偶尔打打小麻将消磨时间。然而她最热衷的却是打探小道消息,散步谣言。

谁人人前不说人,谁人人后无人说。燕子在说别人闲话的同时,别人也在背后对她议论纷纷。

路人甲说:“她得意什么?她连二奶都算不上,只不过给别个搭了个偏偏而已。”这里的“偏偏”指的是“偏房”古时小妾居住的地方,在正房,二房……,偏偏更是有轻蔑之意。也就是过二房,三房都算不上的女人,大抵是被收房的丫头之类。

路人乙接着说:“她不是自称死了老公吗?这种话讲不得,好的不灵坏的灵。”

路人丙道:“我看到华那天在药店买伟哥。”

路人甲道:“我看那私儿太风流很,看来是个短命鬼。”

路人丙道:“是啊!是啊!专门泡女人是要减寿的。”

这些事情燕子是不知道的,华对她说都是只爱她,至于老婆嘛!是因为家产太大,离婚容易引起纠分。对于华说的话,燕子百分之百的相信。她也曾多次为华煎药,她也只当华只是调理而已。

那一晚燕子也睡下,看着身边甜甜睡着的小儿子,燕子正准备做一个甜甜的梦。   

手机铃声响起,是华的手机号,却不是华的声音。华已猝然长逝,在某个女人的家里,在麻将桌上。

燕子以为是某人给她开的玩笑话,口里骂骂咧咧的:“你支私儿,杂种,不要乱讲话,我要睡觉了。”

电话一次又一次的响起,传来的都是华去逝的噩耗。燕子不得不相信消息的真实,她安顿好孩子,急匆匆的去了出事地点。

华在某个女人的家里,已经去逝。房是华赠与女人的,房产证上只有女人的名字。

燕子与那个女人守着华的遗体,过了几个小时,飞飞领着儿子拖走了华的尸体,拒绝了燕子去参加葬礼。

燕子成了名符其实的黑寡妇。本来只是想找个借口弄虚作假,蒙混过关。那知却成了事实。也应了路人口中的那句话“好的不灵,坏的灵。”世人更要吸取教训 ,走该走的路,做该做的事,留些口德为自己积福。

编造事实蒙计生,不想戏言都成真。若知华缘诅咒死,女儿国里起纷争。噩耗传来暗心惊,莫非夫是命里缺。几人共侍一夫死,流泪离开是非地。

【编者按】问好作者,小说成功的塑造了一个虚荣,贪婪,恶毒的女人,一个不知道活着为何物,不努力实现自己的价值的女人。在舆论份份的社会里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支撑着,终究会被生活和意想不到的事情大会原形,单元世上少一些类似这样愚昧无知的人。作品行文流畅有序,文笔精彩。推荐阅读。山里人家最真诚。【大山社团编辑: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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