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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山外(五十一)颓废
日期:2018-10-03
来源:盛京文学网
作者:香山枫叶
点击:298

自从青成来过之后,耗子的心情就更糟糕了,他把所有的精气神都用在了手里的面团上,扎油条烙馅饼包包子,从这个锅跑到那个锅,每天一身一脸的油腻,和刘云也从来不说一句话,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由于俩人的关系很冷漠,他的一切包括洗洗涮涮的事刘云都不管,耗子也打不起心情收拾自己,每天胡子拉茬的,衣服实在不像样了耗子就扒下来换一身,满炕堆着耗子的脏衣服,他住的屋子完全变成了猪窝。耗子的人也日渐消瘦了,稍有空闲,他就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的神经,因为只有喝醉了,耗子的心就不会痛了,就不会有那种对青杏的负罪感和揪心揪肺的思念了,就能够睡个好觉了!

上了高中的小雅一直住校,上学的地方是在省城的重点高中,她答应了耗子,只要她爸妈复合,她一定好好的读书,她真的做到了,虽然学校离家不太远,但小雅起早贪黑的学习,一学期才回家一次,等到小雅放暑假回家,看到耗子的第一眼,小雅哭了,她抱着她爸说:“爸,你这是怎么啦?才几个月你咋就瘦成这样了?是不是有什么病了,明天咱上医院去好好的检查一下吧!爸,你咋胡子也不刮衣服也不换啊!妈,你是咋照顾我爸的啊!”小雅第一次埋怨了她妈。

刘云朝耗子翻了一个白眼,冷漠的说:“我凭啥照顾人家啊?他是我啥人啊!他是有病,相思病!”

耗子现在连吵架都不屑与刘云吵了,她只是拉着女儿的手上下打量着女儿,露出了难得的笑容:“闺女,你又长高了,真的像个大姑娘的样了,也越来越漂亮了!”

小雅看着她爸,心莫明的疼痛了起来。她哽咽着拉着她爸的手回到耗子的小屋,看着一炕的脏衣服,屋子里乱遭遭的,还有一股子霉味,小雅流着眼泪把耗子屋子的窗户门都打开了,把她爸的脏衣服都抱到院子里,找一个特大号的盆泡上了,又回屋把炕上地下挨排地扫了一遍,洗了一块抹布,把窗台上柜子上的灰尘都抹干净了!

耗子跟在女儿的身后打着转,咧着嘴傻笑着,一遍遍地说:“闺女,别弄了,歇会儿歇会儿。”

小雅不说话,一边干着活一边流着泪水,半下午的工夫,小雅把他爸的屋子收拾得焕然一新,一大堆脏衣服也洗好晾了出去,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也哭肿了!

小雅在家呆了一个暑假,耗子的精气神又渐渐的回来了,胡子也刮了,脏衣服也不穿了,有空就和女儿聊天,带着小雅出去买她喜欢吃的水果零食是他最大的乐趣。

明天小雅就走了,耗子又开始忧郁了,看着他那个样子,晚上小雅呆在耗子的屋里呆了很久,陪着她爸说话,小雅拉着他爸的手,红着眼圈说:“爸,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心疼!你跟闺女说实话,你跟我妈真的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耗子看着女儿不说话,只是使劲的摇着头。

“爸,你是不是还忘不了那个女人啊!你就那么讨厌我妈吗?”

耗子的眼底慢慢的涌上了一层水雾,他躲开小雅的目光,把头深深的垂了下来。

“闺女,爸对不起你,爸到死那一天也放不下你青杏姨了!你妈,她的心机太重了,太会算计人了!我挺恨她的……”耗子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苍凉。

“爸,都是我的错,你也别怪我妈,是我硬要把你们俩绑在一起的!爸,以后你们的事我就不管了,你要忘不了那个女人你就去找吧!我妈那我也会跟她说明白的,看着你们俩这样子,实在是一种折磨……唉,都是我不懂事,太自私了!”

“上哪找去啊!她走了,都不知道上哪去了,为啥就连一句话都没跟我说人就不见了啊!”耗子的声音带着幽怨和凄凉。

小雅心里明镜似的,她妈早都告诉她了,那晚她和耗子在一起住了一夜,她接了青杏的电话,故意让她知道她和耗子已经在一起了,以青杏的个性不走才怪呢!

小雅寻思了一会,突然对耗子说:“爸,我想上姨的家里去看看,你带我去吧?走,咱这就走,再晚人家该睡觉了!”

小雅把垂头丧气的耗子拉起来,从衣柜里给他拿了一件干净的外衣递给他:“爸,穿件衣服,骑摩托车带风,冷。”

耗子一边穿衣服一边狐疑的看着女儿:“闺女,你还真要去啊?去干嘛啊?她又不在家!”

“唉呀老爸,你就别磨叽了,她不在家咱去看看人家的爸妈不好吗!再说了,她还能老不回家啊?没准咱就兴碰上了呢!爸,你看看咱家有好酒吗,带两瓶,再买点别的,咱别空手啊!”

耗子愣愣的看着女儿,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咋才半年的工夫,这孩子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啦!

“走啦,爸,你发啥呆哪!”小雅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迎面碰上进来的刘云:“上哪去,宝贝?”

“妈,我和我爸出去溜哒一圈去!钱匣子里还有钱吗?”小雅悄悄冲他爸使了个眼色,转脸冲她妈笑着说。

刘云笑着责怪小雅:“你这个没良心的坏丫头,从回来就跟你爸亲,把妈冷落得都要结冰了,明天就走了也不知道陪妈亲亲!钱匣子里剩下的都是零钱了,大票我都收起来了!”说完,刘云从兜里抽出来两张百元的票子递给了小雅。

小雅接过钱,一边冲她妈做了个鬼脸:“妈,呆会儿回来我再陪你哦!咱娘俩通宵不睡总行了吧!走喽爸!老妈,拜拜!”

【编者按】放假的小雅看见了耗子废颓,确信父母感情破裂。决定帮助父亲找回青杏。感谢投稿美丽文学社。【美丽编辑: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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