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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1月17日 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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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山外(五十)耗子还是妥协了
日期:2018-09-30
来源:盛京文学网
作者:香山枫叶
点击:276

耗子这一夜因为想着青杏的事,想着小雅的事几乎又是一夜未眠,天都快亮了,耗子才眯瞪了一会,刚睡着没多久,就被“咚咚”的砸门声惊醒了!

“李永豪,你给我起来!”是小雅尖着嗓子在门外喊。

耗子被吵醒了,他坐在炕上琢磨着,这孩子显然是知道了昨天他跟她妈说的话了,不然不会儿大清早的就发这么大的火。耗子有些心虚了,他硬着头皮打开房门,小雅像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指着他的鼻子喊:“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跟我妈复合?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快快乐乐的过不好吗?今天你就给我个痛快话,是要我还是要那个山里土老冒?”

耗子看着激愤的小雅,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嘴上忙不迭的说:“大闺女,爸当然要你啦!你是爸爸的命啊,你不知道嘛!你消消气,陪爸爸唠会儿行不!”

耗子把小雅按在炕沿上坐下,用一只胳膊搂着小雅的肩膀,看着小雅因生气而变得绯红的面颊,还有那盈在眼眶滚动的泪水,心里的堤岸在一点点的坍塌,鼻子发酸,牵扯着涌上心头的剧大痛楚,不由得也落下泪来:“闺女,你知道你走的这五年多爸爸有多想你吗?爸爸每晚做梦都是喊着你的名字醒的,爸一个大老爷们,为了你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了自己都记不清了!好容易把你盼回来了,恨不得你永远都呆在爸的身边怎么会不要你呢!可是闺女,我和你妈真的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就算没有你姨,我和你妈也没办法在一起过下去了!你还是个孩子,也许不会懂这些大人的事,你说说,我和你青杏姨都过了这些年了,你们回来了,就不要人家了,这多丧良心啊!人家一心一意的跟爸过日子,啥也不图咱的,咱就这么把人家赶走了,这不是卸磨杀驴吗?这也不是人干的事啊!再说,爸爸对她是很爱的,就像爱你一样……”

“那你就跟她过,我走!”小雅很激动的在耗子的怀里用力挣扎着,几乎就要挣脱耗子的怀里了,耗子不得不用上另一只胳膊,把小雅使劲的抱牢了:“闺女,你听爸把话说完好不好?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大人之间的事了!不是爸不想给你一个有爸爸有妈妈的家,是爸爸实在是无法再跟你妈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了!就算爸爸为了你放弃自己的感情,和你妈将就过下去,我们俩也是扭着别着的,今个打明个闹的,你觉得咱这样的家庭能幸福吗?爸跟你说,要是你非让你妈留下你才肯留下的话,爸可以答应你,但是爸永远也不可能再和你妈睡一个屋里了,也不可能把她当我的老婆了,她在这个家里就是小雅的妈而已!这是爸最后的让步啦,为了我的宝贝女儿不再离开我,爸爸宁可牺牲自己的感情生活,也牺牲最无辜的你青杏姨了!”耗子说完了,声音哽咽了,他松开小雅,红着眼睛看着女儿,慢慢的转过头去,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在了衬衣的前胸上。

小雅一下子安静了,她看着他爸的后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拦腰抱住了她爸,把脸紧贴在她爸的后背上,颤声说:“爸,谢谢你!要不你就给她点钱吧,也算补偿一下她呗!”

耗子没说话,只是用力的摇着头,好像这样就能把心里的那份撕心裂肺的痛楚摇走似的。

小雅和她妈就这样留下来了,到了初八,耗子和小雅妈去民政把记登上了,等到他坚持非要给小雅上户口的时候才知道小雅的户口早就上完了,耗子明白自己这一次是又着了刘云的道了,心里对刘云的那份冷漠变成了深深的厌恶!

他又去青杏爸妈那找了青杏两回,可青杏还是没回来,不光人没回来,连个电话也没往家打过,是青杏的爸妈跟他说的。

到了初十,耗子的饭馆开业了,耗子白天面无表情的忙着饭馆的生意,刘云也跟着端盘子端碗的,一天卖下的钱都是刘云经手的,耗子也没心思管这些事了,他就像一台机器似的,到点起床,到了晚上忙完了,自己把门反锁了一个人倒在炕上回忆着和青杏的点点滴滴!

有一天青成突然来了,看到饭馆里正在给客人算账的刘云,他的目光冷冷的看着耗子:“她是谁?我要上学走了,想来看看你,没想到你这又添新人了!恭喜你!”说完青成转身就走,被耗子一把拉住了,迫不及待的问:“小弟,你姐回来了吗?有没有信?你别误会,那个女人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她是……小雅她妈,来看小雅的,帮着忙活忙活……”

青成眼里的冷已经要结冰了,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摔开耗子的手,气哼哼的走了。耗子带着两手的油追了出去,追到大门口,被回头的青成一拳头砸在脸上,耗子的鼻子流下了鲜血,他不顾着擦,一把抓住青成再次挥来的拳头:“小弟,求你了,告诉我你姐在哪行吗?”

青成恨恨地说:“在哪跟你有关系吗?就算她回来了,你打算让她呆在哪里呢!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浑蛋,我姐她真是瞎了眼了!”青成用力给了耗子最后一拳,头也不回的走了。

耗子的脸上都是血,他呆呆的望着青成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眼泪和着血水顺着他的下巴流了下来,他觉得自己的心碎了一地,有气无力的回了饭馆,低着头,无视顾客诧异的目光,径直走到了厨房,把手里的面饼在面案上摔得啪啪的响。

【编者按】耗子违背了自己当初对青杏的承诺,让前妻留下来。感谢投稿美丽文学社。【美丽编辑: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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