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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21日 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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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寡妇开店
日期:2018-07-11
来源:盛京文学网
作者:王兴华
点击:293

 

改革开放后,农村流行一句俗语:“村看村,户看户,致富要有好门路。”弯道沟村一下子冒出这么多农家乐,顿时给老百姓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实惠。

农家乐开业后,让人万万没有想,村里的马寡妇也跟着火了起来。起初,马寡妇见农家乐那么挣钱,心里急得直痒痒。心想,这些城里人不就是爱吃农家菜吗。农家菜我也会做呀,为啥不去挣这笔钱呢?主意已定,马寡妇也开起了农家乐。最开始,每天来三五个人或是十个八个人她都能接待过来。可是有时候赶上中午,吃饭的客人一来就是一帮,马寡妇一个人做两桌子饭菜实在是忙活不过来。情急之下,她灵机一动,让自己的老相好姜大赖过来帮忙。谁知?自从姜大赖过来帮忙,不到一个月,“野山鸡”农家乐就冷清起来,顾客再也没有以前多了。

咋回事儿呢?马寡妇很纳闷。为了弄清原因,一天中午,正赶上是吃午饭的时间,精明的马寡妇偷偷去最火的“山里红”“客来香”“好再来”“高老庄”“山妹子”“迎宾馆”这几家农家乐参观学习。这一看不要紧,她顿时明白了,怪不得那些采购商和游客都乐意去这几家农家乐吃饭,原来不单是人家的饭菜比自己做的好,人家的卫生环境也比自己家好。看完这几家后,马寡妇无精打采地回到家里,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姜大赖见马寡妇这个样子,眨了眨小眼睛,奇怪地问:“你今儿个是咋地啦?”马寡妇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白了姜大赖一眼,没好气儿地说:“你说咋地啦?你做的饭菜人家能爱吃吗?”“咋地?你生意不好咋能赖我呢。”姜大赖坐在马寡妇身旁,嬉皮笑脸地说。“不赖你赖谁?你去看看,人家的饭菜做得咋样?”“那我的手艺就这水平了,咋能跟人家比呢。”“不比也得比,不然谁来吃饭?”“你说咋比?”马寡妇没吱声,瞪了姜大赖一眼,低着头坐在炕沿还在生闷气。见马寡妇不再埋怨他了,姜大赖灵机一动,笑眯眯地建议,“要不你当厨师,我当服务员。”“你拉倒吧。瞅你那熊样儿,长得歪瓜裂枣似的,还当服务员呢,人家客人没等吃饭就饱了。”“那你说咋整?我做得饭菜人家不爱吃,当服务员又嫌我磕碜。”“行啦!你走吧。往后我自个儿当厨师,再雇一个小姑娘当服务员。”“别撵我走啊,我不在你这干上哪吃饭去?”姜大赖死乞白咧地央求。“怎么?你还赖在我这不走啦。嗓子眼儿放屁——咋想的?”马寡妇揶揄姜大赖一句,后悔不迭地说,“当初我就不该找你来帮忙。”姜大赖再也忍不住了,气哼哼地回敬:“你也太没良心了,挣钱时你咋不嫌弃我呢。哦,现在看不挣钱了就撵我。再者说,我来帮忙也没挣你一分钱哪,不都是白干吗?”“你可没白干!我让你占多少回便宜,跟你要钱了吗?”马寡妇针锋相对,跟姜大赖算后账。姜大赖一时语塞,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憋了,耷拉个脑袋不再反驳了。两个人像一对掐架的公鸡,掐了一会儿都自知理亏,谁也不再言语了。憋了一会儿,姜大赖没话找话,嬉皮笑脸地搭讪:“要不想点儿别的办法。”马寡妇斜楞(斜视)一眼姜大赖,不屑一顾地问:“啥办法?”姜大赖神神秘秘地说:“你不说要雇小姑娘嘛,我给你雇。”“你还能雇着小姑娘?”姜大赖拍着胸脯说:“几年前,我跟几个哥们儿到抚顺城一家大酒店找乐子,认识一个叫‘黑珍珠’的小姐。这‘黑珍珠’可不简单,要是能把她请来,保你‘野山鸡’还能火起来。”

 

马寡妇不愧是个荡妇,一听姜大赖要请卖淫小姐,立刻明白是咋回事儿了,顿时乐得两眼放光,脸上现出了笑容:“请‘黑珍珠’一个月得给多钱?”

姜大赖眯缝着小眼睛,狡黠地说:“这你就不懂了,人家不要你一分钱,你管吃管住就行。”“还有这好事儿?”马寡妇没明白。姜大赖拉起马寡妇纤细白嫩的小手边摸边说:“这叫‘借鸡下蛋’,她做她的生意,你做你的买卖,各不相扰。等她来了,你瞧好吧,到时候就是饭菜做得差点儿也没关系,我保你大把赚钱。”“她真能来吗?”马寡妇真动心了。“我去请,她保准来。”“那你快去请吧。”“真去请啊?”“可不是嘛。”“那你得让我乐呵乐呵。”姜大赖两眼露出淫荡的目光,一把搂住马寡妇要做爱。“真不要脸,大白天的你也干这事儿。”马寡妇使劲儿推搡着姜大赖。“我都好几天没碰你了,快憋死啦。”“快去,把大门插上。”马寡妇为了让姜大赖请“黑珍珠”,只好答应。

姜大赖飞快地走到院子里把大门插上,又把外屋房门插上,回到里屋急着脱马寡妇的裤子。“死鬼!这才几天就想这事儿。”马寡妇无奈地一边骂,一边躺在炕上顺顺溜溜地让姜大赖脱裤子。脱完马寡妇的裤子,姜大赖开始摸马寡妇两个白嫩柔软的大奶头,边摸边说:“我就稀罕你这两个软颤颤的大奶头。”马寡妇她知道姜大赖又要白占她便宜,只好再次使出惯用的敷衍办法,娇声娇气地说:“你要是真能请来‘黑珍珠’,今儿个老娘让你玩个够。”说着,用手使劲儿攥姜大赖又黑又粗的阳具,一边攥一边拨弄。姜大赖的阳具瞬间硬了起来,马寡妇一个劲儿地用手撸,只撸几下姜大赖就憋不住了,央求说:“别撸啦,快让我进去吧。”“别急!再撸一会儿。”马寡妇赤身裸体躺在炕上,笑嘻嘻地哄姜大赖,“我就乐意撸,越撸浑身越好受。”姜大赖胯下的阳具被马寡妇撸得蹬蹬硬,周身血液早已膨胀起来,浑身像冒火似的燃烧,眼睛憋通红,恨不得马上将体内憋了好久的精液射出来。此时,听马寡妇这么说,强忍一触即发的欲火,喘着粗气应和:“怪不得每次你都爱撸它,原来是为自己好受啊。”“可不是咋的。每次你就知道自己好受,不管别人。”马寡妇边说边把阳具从左手倒进右手再次撸了起来。没撸几下,姜大赖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声,一把搂住马寡妇光溜溜的胴体,一撅腚,将体内憋了好久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出来。“死鬼!我还没撸够呢。”马寡妇暗自高兴,这回可没让姜大赖占便宜,让他体外射精了。“都怨你!撸起来没完,我能忍住吗?”姜大赖不知马寡妇故意调理他,还在傻乎乎地辩解。“行啦!这回就这么地吧,下次慢点儿撸。”马寡妇见姜大赖像瘟鸡似的一头倒在炕上,阳具再也硬不起来了,故意假装愧疚地哄劝。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姜大赖果然把“黑珍珠”请了过来。“黑珍珠”真厉害,不管什么样的**她都能伺候得舒舒服服,兜里有多钱都得心甘情愿地掏出来。

旧社会,中国民间男人跟女人做爱时总结出一句顺口溜:“黑紧”“黄松”“白水多”。这是男人传下来的经验,意思是说皮肤黑的女人阴道比较紧,皮肤黄的女人阴道比较松,皮肤白的女人阴道里水比较多。具体点说,是指女人在和男人做爱时阴道的反应各有不同。脸蛋黑的女子做爱时阴道收缩较紧,让男人特别好受;脸蛋黄的女子做爱时阴道非常松弛,让男人没什么感觉;脸蛋白的女子做爱时阴道里容易分泌出很多的阴液。黑女人性欲是非常强的,个个都是四十如狼,五十如虎,六十还会让男人扶墙走。凡是跟“黑珍珠”睡过觉的**都知道,这句顺口溜说得真准,别看都是卖淫的小姐,“黑珍珠”的阴道真比别的小姐紧。跟“黑珍珠”性交,**的朘子被她的阴道裹得紧紧的,**好受极了,这种性快感在别的小姐身上还真体验不到。“黑珍珠”不光阴道紧,其长相和淫荡动作也是其他卖淫小姐无法比拟的。“黑珍珠”勾引**时,每次都先问是“全身服务”还是“一处服务”。不明就里的**根本不懂她这句“暗语”,大都以为“全身服务”就是让摸她的全身,“一处服务”就是只跟她性交。结果,她的“全身服务”蒙骗了不少**。原来,她说得“全身服务”就是“一摸”“二吻”“三裹”。“一模”,她每次跟**上床后,先不急于性交,而是先摸遍**全身,尤其是用手指弹拨**阳具,把**拨弄的五脊六兽。“二吻”,吻完**的嘴唇,吻乳头,吻完乳头吻阳具。“三裹”,每次她一裹**的阳具,**的精液一下子都射了出来,再想跟她交媾也没那精力了。

“黑珍珠”来到“野山鸡”农家乐后,毫不客气地跟马寡妇谈起了条件:不光管吃管住,陪客人睡觉的收入全归自己所有。要是让她当服务员,每月得给她开2000块钱工资。马寡妇心知肚明,请“黑珍珠”主要是让她勾引客人,压根儿没想跟她要钱。“黑珍珠”提出这个条件,她欣然接受,没有反驳。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自打“黑珍珠”来到“野山鸡”农家乐,马寡妇的生意异常兴隆,每天来的客人络绎不绝。尤其到晚上,住宿的客人来晚了都没有地方住,只好提前预约排号等到第二天晚上来住。“黑珍珠”来当服务员后,许多男顾客去“野山鸡”农家乐都是奔着她去的。不少男顾客喝酒时“黑珍珠”还嗔声嗔气地坐在身边陪喝几杯,惹得男顾客异常兴奋,心猿意马。更让男顾客想不到的是,晚上在这个寂寞无聊的山沟里,“黑珍珠”还会向他们提供性服务。“黑珍珠”成了“野山鸡”的金字招牌后,一传十,十传百,一些外市县来的采购商和观光旅游的男游客别人家都不去了,专门去“野山鸡”农家乐吃饭住宿找乐子。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野山鸡”农家乐来了一高一矮两个中年男子。两个人进屋后不点菜,而是急着要见“黑珍珠”。马寡妇见状,心里既高兴又生气。高兴的是,晚上吃饭住宿的钱又挣到手了;生气的是,这两个人只找“黑珍珠”不点菜,她少挣了一份儿酒菜钱。尽管心里不高兴,可马寡妇还是笑脸相迎,热情应酬,变着法儿地让他们点菜:“二位兄弟,‘黑珍珠’今个儿累了,正睡觉呢。你们先喝点儿小酒,等吃饱了喝足了我就去叫她。”高个儿男瞅了瞅矮个儿男问:“大哥!要不等会儿,先喝点酒也行。”矮个儿男随意答道:“也行,那就先喝点儿酒。”高个儿男斜视着马寡妇问:“你这有什么好吃的?”“笨鸡蛋、烀狗肉、水豆腐、山蕨菜、小河虾、田蛙。”马寡妇一口气报出了六道菜。“先上笨鸡蛋、烀狗肉。”“好嘞!”“等会儿,你这都有什么酒?”矮个儿男接着问。“瓶酒有三沟、抚顺白,散白酒有纯粮高粱酒60度小烧。”“就来一瓶纯粮高粱酒60度小烧。”“好勒!”马寡妇离开后,高个儿男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华”牌香烟,抽出一支递给矮个儿男:“大哥!抽一支解解乏。”矮个儿男接过烟点燃后狠狠地吸一口,吐了一个烟圈儿,急不可耐地往外屋瞟了一眼,笑着自言自语:“妈的!都说‘黑珍珠’好玩儿,我还真有点儿不信。”高个儿男笑嘻嘻地说:“原先我也半信半疑,等我跟她睡完了才知道,‘黑珍珠’跟别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好啊!今儿个老子倒要看看她到底哪不一样?” “不过, ‘黑珍珠’就是贵了点儿,但花多钱都由我买单。”高个儿男拍着胸脯表态。“‘黑珍珠’什么价?”矮个儿男好奇地问。“一回500。”矮个儿男一愣神儿:“什么?一回500,咋比咱们县城的‘小姐’贵300?”“贵是贵点儿,这500可不白花。你瞧好吧,保你又过瘾又刺激。”

 

高个儿男为啥低三下四地巴结矮个儿男呢?原来,高个儿男叫赵春杰,是索伦县东山一家采石场的老板。矮个儿男叫鲁贵民,是县公路工程公司的经理。

鲁贵民作为县公路工程公司经理,每年免不了要承揽全县大大小小的公路工程项目。每次,拿到公路工程项目后,鲁贵民屁股后面都要围着一群前来“讨食”的“分赃者”。这些“分赃者”个个神通广大,每年都能从鲁贵民手里分到“一杯羹”。具体办法是:水泥厂、采石场、采沙场和拌合站的推销员,一个个都使出给回扣的惯用手段,向鲁贵民推销沥青、水泥、沙子、石料和沥青混凝土,唯独三家采石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人家跟着鲁贵民借光发财,自己干着急挣不到这笔钱。鲁贵民在没有担任县公路工程公司经理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技术员。那时候,他的一个亲戚和朋友就开采石场。在他的“推荐”下,他亲戚和朋友开的两个采石场一直是县公路工程公司的“关系单位”,每年全县修路和所有公路工程需要的石料都从这两个采石场购买。赵春杰和其他两家采石场根本没有机会跟县公路工程公司接触,只能把石料卖给个人建房用或外市县的工程队。时间久了,县公路工程公司不买赵春杰的石料,可把他急坏了。赵春杰曾去找过鲁贵民,并承若:他的石料价格要比那两家采石场低,回扣也要比那两家采石场给的多。但即使是这样,因为鲁贵民不认识他,跟他一点瓜葛都没有,尽管他去找了两次,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可鲁贵民就是不买他的账。赵春杰碰了一鼻子灰,但还是不死心,暗自寻思:我就不信,这个不开面的小个子经理就没有一根儿软肋可攻?

功夫不负有心人。很快,赵春杰派手下一个叫邱永林的亲信,左打听,右打听,终于找到了小个子经理鲁贵民的软肋。别看鲁贵民小个儿不高,其貌不扬,平时戴着一副眼镜装得斯斯文文的,其实他的内心极其肮脏,既贪财又好色,见了漂亮女人都迈不开步。有了,就专攻他这根软肋——用女人勾引他上钩。赵春杰赶紧让邱永林跟鲁贵民身边的一个熟人联系上了。邱永林认识的这个熟人正是鲁贵民的业务员,叫阎立国,外号“三宝”。

一天晚上,夜幕降临。索伦县城大街小巷华灯初上,歌舞升平,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晚六点刚过,县城内中央大街两侧的一家家饭店开始忙碌起来。吃饭的食客络绎不绝,走了一拨又来一拨。别看这个小县城不起眼儿,这里的黄赌毒可一样不少,城乡遍布。按照以往的习惯,每天晚上,那些酒足饭饱的食客走出酒店后,必定要直奔有名的歌厅“夜来香”。这些人知道,“夜来香”歌厅可是个好地方,不单可以在包房内引吭高歌,一展歌喉,唱上几首开心肉麻的流行歌曲,而且还能跟那里的“小姐”一起缠绵销魂,让自己的肉体得到舒舒服服的刺激和放松。这天晚上下班后,阎立国像往常一样,又给鲁贵民打电话:“鲁经理!晚上我请你喝酒?”鲁贵民一听就明白了,阎立国说得喝酒其实就是请他消遣——先上饭店吃饭,接着去“夜来香”找乐子。他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今儿个不去了,老让你破费。”“鲁经理,客气啥。我心里不糊涂,每年我的奖金你不都多给一份嘛。”

阎立国说得没错。按理说,每年阎立国的奖金应该跟其他职工一边多。可每年鲁贵民都巧立名目,故意多给阎立国两万多块钱奖金。理由是:阎立国跑业务干得好,给公司赢得不少利益。而在暗中,这事儿惟有阎立国自己明白,鲁贵民这么做是为了自己下饭店、唱情歌、找“小姐”,故意预支给他的一笔“专用经费”。可鲁贵民这次不知道,阎立国请他消遣并没有花这笔“专用经费”,而是花的“三宝”的钱。阎立国按照“三宝”的意思,将鲁贵民请到了索伦县城内最高档的饭店——“贵宾楼”。为了把鲁贵民招待满意,“三宝”按照赵春杰的旨意,尽挑硬菜点。本来只有鲁贵民、“三宝”和阎立国三个人吃饭,可硬是将饭店拿手的好菜点了个遍——清蒸八宝鱼、盐水大虾、水晶肘子、香酥鸡、酱牛肉、蒜蓉扇贝、海螺、蛏子、甲鱼汤等八菜一汤摆了满满一桌子。“三宝”点完菜,和阎立国等了10多分钟,鲁贵民就到了。鲁贵民一进包房,看见“三宝”在场,愣了一下神儿。阎立国赶紧介绍:“鲁经理,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哥们‘三宝’。这不,晚上没事儿请我喝酒,我就顺便也请你过来乐呵乐呵。”“哦!是这么回事儿。不好意思,让你破费啦。”鲁贵民打量“三宝”一眼,神气十足地把公文包放在了餐桌上,随后解开笔挺的西装上衣搭在靠背椅上坐了下来。

说话间,服务员将两瓶茅台酒拿上了桌。“三宝”示意服务员先给鲁贵民斟酒。服务员心领神会,知道鲁贵民是主宾,十分礼貌地走到鲁贵民跟前,往鲁贵民桌前的高脚杯里斟了大半杯酒。斟完,又往阎立国和“三宝”的酒杯斟满了酒。服务员斟完酒,菜已上齐,“三宝”先客气地来了一段开场白:“鲁经理,幸会!幸会!今儿晚上没承想你也能大驾光临,真给面子啊。来!这第一杯酒我提议,为了结识鲁经理干了。”“太客气啦!”鲁贵民端起酒杯,听着“三宝”发自内心地恭维自己,顿时乐了,一仰脖儿,把半杯酒掫进嘴里。“鲁经理,这鱼就得你来剪彩啦。”阎立国喝完“三宝”敬的第一杯酒,拿起筷子指着那盘清蒸八宝鱼谦恭地对鲁贵民说。“来!来!别客气,大伙一起吃。”鲁贵民得意地伸出筷子,轻轻地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蘸了一下盘子里的浇汁,送进嘴里品尝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个多钟头过去了,“三宝”和阎立国陪着鲁贵民将两瓶茅台酒喝得精光。

“三宝”见时机已到,这才慢吞吞地直奔主题:“鲁经理,我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一直想跟您交个朋友,不知行不行?”鲁贵民这时候舌头根子都硬了,两瓶茅台酒,经阎立国和“三宝”连说带劝,他一个人就喝了一瓶。此时,听“三宝”说要跟他交朋友,心里美滋滋的,欣然应允:“你说得是什么话?咱,咱不都,都是好哥们嘛,有,有啥不行的!” “太好啦!鲁经理。来!我再敬你一杯。”“三宝”说着,又招呼服务员拿酒。“行,行啦!白酒就喝这么多吧,咱哥仨没少喝。”鲁贵民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瞅着“三宝”,不想再喝了。“好!听您的,不喝白酒了。”“三宝”冲站在包房酒柜旁边的服务员一招手:“来一提溜(提溜:读音dī liu。东北方言,一提溜就是六瓶啤酒)。”“三宝”给鲁贵民斟满一杯啤酒,又给阎立国斟了一杯,接着给自己也斟一杯,谦卑地曼声说道:“来!今儿个咱哥仨高兴,再干一个。”话音刚落,端起满满一高脚杯啤酒,一饮而尽。“好!我不差事儿。”阎立国积极响应,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干了。“好!今儿个喝得痛快,我也干了。”鲁贵民见“三宝”和阎立国恭恭敬敬地盛情劝酒,一抬手,将满满一杯啤酒掫进嘴里。

眨眼的工夫,三人喝得酣畅淋漓,边喝酒边唠嗑,不知不觉把一提溜啤酒喝个精光。喝完啤酒,鲁贵民还想喝,“三宝”连忙向阎立国递了一个眼色。阎立国明白,不能让鲁贵民喝多了。否则,下一个“节目”进行不下去了。想到这,阎立国好心地劝说:“经理,今儿个就喝到这吧,还得上歌厅玩呢。”“怎么?还上歌厅?”鲁贵民立刻来了精神,放下酒杯,急不可耐地说,“好!不喝了,上歌厅。”三人一身酒气,打着饱嗝儿,晃晃悠悠地来到“夜来香”歌厅。服务员赶紧将三人领进二楼包房,随后进来三个打扮妖艳的小姐。

三人找完乐子,回到一楼歌厅边喝茶水、边吃水果、边唱歌。鲁贵民唱完一首《夫妻双双把家还》,“三宝”这时才说出实话:“鲁经理,跟你商量点事儿。”鲁贵民放下话筒,愣了一下,瞅着“三宝”问:“什么事儿?”“我有个亲戚开采石场,请您……”没等“三宝”说完,阎立国赶忙打圆场:“经理,‘三宝’不糊涂,你买他亲戚的石料,回扣只能比别人给的多。”鲁贵民此时玩得兴致正浓,奔儿都没打,欣然答应:“哦!这事儿好说。正好今年县里要实施‘村村通油路’工程,咱们公司又要承担五条新工程油路。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琢磨,光靠原来那两家采石场,石料肯定供应不上。这不,我正合计找哪家采石场呢,又怕跟他们不熟悉,办事儿不可靠。”“经理,你跟“三宝”办事儿保证可靠,咱就买他亲戚的石料吧。”阎立国连忙附和。“咱可头一回办事儿,得讲信誉,说哪办哪。”鲁贵民眨了眨淫荡的眼睛,狡黠地盯着“三宝”。“鲁经理,您放心,我‘三宝’ 不会差事儿,保证吐吐沫就是钉。”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仍然在“贵宾楼”大酒店。在“三宝”和阎立国的引荐下,赵春杰和鲁贵民正式见面。这时候鲁贵民才恍然大悟,原来“三宝”说得亲戚就是为推销石料跟他谈了两次没谈成的赵春杰。赵春杰不好意思地说:“鲁经理,我是实在没招了,才让‘三宝’通过你的业务员跟你联系。”事已至此,鲁贵民也没太介意,顺口说道:“没关系,正好今年县里实施‘村村通油路’工程,我们承揽的几条柏油路工程需要大量石料,买谁的都是买。这不,我跟‘三宝’都谈好了,就用你们的石料。”“那可太谢谢鲁经理啦,你可是我的财神爷呀。”赵春杰像是遇到了救星,“嚯”地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端起酒杯,满脸堆笑向鲁贵民深深鞠了一躬,接着说道,“大哥,你放心,从今以后我挣钱决不会忘了你。为兑现我的诺言,我先干了这杯。”“好!咱哥俩以后好好合作。”鲁贵民说着,端起酒杯也一口掫了进去。

几个人酒足饭饱后,“三宝”和阎立国又要张罗去“夜来香”舞厅消遣。赵春杰一摆手,不屑一顾地拦道:“那地方太乏味啦,你们两个去玩吧。大哥,我领你去个新鲜地方。”“什么新鲜地方?”鲁贵民喝得满脸通红,嘴里一股酒气看着赵春杰。“今儿晚上我给你找个“黑珍珠”玩玩。”赵春杰打了一个饱嗝儿,两眼直勾勾地瞅着鲁贵民神秘地回答。鲁贵民不懂,奇怪地问:“黑珍珠?这有什么好玩儿的。”赵春杰赶忙解释:“大哥,‘黑珍珠’是小姐。”鲁贵民顿时来了精神,皮笑肉不笑地说:“哦!黑珍珠是小姐。”赵春杰挑逗说:“这个小姐那玩意儿可紧了,不知你能不能行?”鲁贵民瞪着充满血丝的眼说:“好啊,我就喜欢紧的。”“那好,大哥,我这就领你去见她。”赵春杰说完,扶着两腿打晃儿的鲁贵民钻进奥迪轿车离开了“贵宾楼”。

 

索伦县城离弯道沟村只有半个多钟头的车程。赵春杰开车拉着鲁贵民很快到了“野山鸡”农家乐。见又来客人了,马寡妇满脸堆笑,赶忙把二人领进了东屋。没想到,赵春杰进屋就要见“黑珍珠”。马寡妇客气地说:“二位别急,今儿个‘黑珍珠’累啦,正在西厢房休息。我看你们还是先吃点儿东西,等吃完了再去见她。”此时,鲁贵民真饿了,立马搭茬:“那好吧,吃点儿东西再见她。”其实,鲁贵民和赵春杰在“贵宾楼”光顾喝酒了,根本没吃几口菜,主食更是一口没吃。两个人坐车跑了半个多钟头山路,这时才觉得肚子饿。

很快,马寡妇把饭菜端上了桌。吃惯了城里的生猛海鲜和大酒大肉,冷不丁换一下口味,这农家菜还真对鲁贵民和赵春杰的胃口。尤其是红里透黄冒着热气儿的炒笨鸡蛋,软颤颤的,吃进嘴里香喷喷的。新烀的狗肉热乎乎的,又烂又香也很可口。白花花的水豆腐更是水灵甜嫩,两个人喝完酒又饥又渴,只几分钟儿的工夫,就把一大碗水豆腐喝光了。吃饱了,喝足了,马寡妇的酒菜钱挣到手了,这才领着鲁贵民和赵春杰去见“黑珍珠”。赵春杰心里明白,这次是自己专门请鲁贵民来找乐子的,虽然“黑珍珠”好玩儿,也不能跟鲁贵民去争,所以知趣地对马寡妇说:“大姐,把‘黑珍珠’给这位大哥,你再给我找一个。”马寡妇麻溜把鲁贵民领到院子西侧三间厢房南面的一个小屋里。此时,“黑珍珠”正穿着肉色三角裤衩和透明胸罩坐在炕上看电视呢。“小妹!来客人啦。”马寡妇走在前头喊了一声,转身退了出来。

鲁贵民自从当上县公路工程公司经理后,利用手中的特权,接受吃请和贿赂,尤其是接受“关系单位”孝敬的“小姐”,少说也能跟百八十个“小姐”睡过觉。虽然鲁贵民是个嫖娼老手,可像“黑珍珠”这样的小姐他还真是头一回碰过。鲁贵民每次嫖娼都是主动跟“小姐”调情,没想到这次出乎他意料,是“黑珍珠”反过来跟他调情。他进屋后色迷迷地端详“黑珍珠”,这一看不要紧,可把他给惊呆了。眼前这个小姐面容清丽秀气,身材苗条,肌肤细腻,柳叶细眉,眸如凝墨 ,小鼻子微微上翘,瓜子脸上有两个小酒窝,一双勾魂儿的眼睛娇滴滴地凝视着他,说话时红嘟嘟的小嘴唇儿带着俏皮的微笑。鲁贵民满身酒气,嬉皮笑脸,目不转睛地盯着“黑珍珠”, 两眼直勾勾地都看傻了,竟然忘了脱衣服。

“黑珍珠”坐在炕上笑嘻嘻地用手捏起乳房罩,故意露出两个坚挺圆润的小奶头,不紧不慢地问:“大哥,是‘全身服务’还是‘一处服务’?”鲁贵民根本不懂“黑珍珠”这句“暗语”,以为“全身服务”就是摸她全身,“一处服务”就是跟她性交。想到这,痛快地答道:“全身服务。”“好!赶紧脱衣服吧。”经“黑珍珠”提醒,鲁贵民麻溜脱掉衣服,光着身子上炕就去搂“黑珍珠”。 “黑珍珠”顺从地倒在鲁贵民的怀里,娇声娇气地问:“喜欢我吗?”鲁贵民兴奋地回答:“喜欢!”说着,伸手拽下“黑珍珠”的乳罩,使劲儿地摸弄两个圆溜溜的小奶头。摸弄一会儿,像在索伦县城“夜来香”歌厅玩“小姐”一样,开始用嘴去裹“黑珍珠”圆鼓鼓的乳头,边裹边夸,“小妹儿,你长得真美,可比县城里的‘小姐’强多了。”“是吗?我比她们强在哪呀?”“黑珍珠”发贱地问。“哪都强。你的脸蛋儿比她们漂亮,你的身段比她们苗条,你的小奶头比她们挺实。”鲁贵民说到这,胯下的阳根早已直挺挺地硬了起来,一把拽下“黑珍珠”的三角裤衩,去摸胯裆里黑密密的阴毛和肉嘟嘟的阴唇,边摸边肉麻地夸赞,“你的阴毛比她们的密,你的阴唇比她们大。”夸完,握着自己坚硬的阳根就要往“黑珍珠”的阴户里插。“别急嘛!你不说要‘全身服务’吗?我还没开始呐。”“黑珍珠”说着,用柔软的小手拨弄鲁贵民又粗又长的阳根。这一拨弄不要紧,把鲁贵民拨弄得五脊六兽,浑身像冒火似的难受。“黑珍珠”又用两片薄薄的小嘴唇去吻鲁贵民的乳头,吻完乳头用舌头舔龟头。舔完,又用小嘴裹龟头。“黑珍珠”低着头使劲儿裹了几下,鲁贵民顿时周身发热,骨酥肉麻,膨胀起来的阳根再也憋不住了,只觉得小腹内“咕噜”一下,一股白浆从红肿的龟头喷射出来。“黑珍珠”见精液已射出,故意撒娇地嗔怪:“你着啥急呀,我还没玩够呢。”“你真会玩儿,我哪能受得了啊。”“那你还没让我好受呢,再玩一会儿吧。”“黑珍珠”假装难受的样子,一只手摸着自己胯下黑茸茸阴毛里的两片阴唇,一只手又去鼓捣鲁贵民的阳根。“我每次射完精就硬不起来了,等歇会儿再玩。”“那好!我等着你。”“黑珍珠”话刚说完,鲁贵民疲乏地一头倒在炕上呼呼地睡着了。

这天夜里,马寡妇家西厢房里好不热闹。南屋,鲁贵民让“黑珍珠”糊弄的舒舒服服,呼呼大睡。北屋,马寡妇和赵春杰也没消停。有时候**多了,“黑珍珠”一人接不过来,马寡妇就充当“小姐”接客。每次马寡妇接客,**照样笑纳。**都知道,跟“黑珍珠”睡一回得花500元,跟马寡妇睡一回只花100元,省钱还没耽误过瘾。这次,一下子来了两个**,马寡妇又派上用场了。鲁贵民进了“黑珍珠”住的南屋后,马寡妇回身来到上房去招呼赵春杰。

 

赵春杰本以为马寡妇也能给他找个“小姐”。谁知,他跟着马寡妇进了西厢房北屋才知道,这个“小姐”就是老板娘。看着对方惊异的眼神儿,马寡妇笑嘻嘻地勾引:“别看我岁数大了点儿,可活儿不一点儿比‘黑珍珠’差。”“你要多钱?”赵春杰问。“‘黑珍珠’500,给我100就行啦。”马寡妇自降身价。“行!反正都是那玩意儿,100块钱过把瘾合算。”赵春杰上前抱起马寡妇往炕上一撂,伸手去解马寡妇腰带。二人脱光了衣服,顿时像两条白花花的长蛇一样,赤身裸体地缠在了一起。

别看马寡妇已经40多岁了,可要是比起勾引男人的本事,刚结婚的小媳妇都不是她的对手。在勾引男人时,马寡妇虽然没有“黑珍珠”一摸二吻三裹“全身服务”这套绝活儿,但她摸索的“五按摩”也是百试百灵。

马寡妇知道,按摩男人身上五个穴位最容易刺激男人的性感区。每次跟**性交之前,她都先给**做“五按摩”——

一按承扶穴。承扶穴位于臀部横线的中央下方,是性感最密集的地方。用手指使劲儿按压这里,可以增加对性的感受力。

二按命门穴。命门穴在腰部后正中线上方,第二腰椎棘突下凹陷中,大约与肚脐在同一水平处。用拇指按住命门穴,揉动数十次,既能改善性冷淡,又能催情。

三按天柱穴。天柱穴位于颈部后正下方凹处,后发际正中旁开大约2厘米左右处。用拇指按摩此处,会有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觉,能充分达到性交前的入戏效果。

四按委中穴。委中穴在膝盖后方,用手指轻轻按摩此穴位,能提高性亢奋度,对缓和紧张情绪引起的性欲下降特别有效。

五按肾俞穴。肾俞穴位于腰部第二腰椎棘突下,旁开1.5寸处,左右各一个,这里是肾经的主要穴位。按摩此处可增加肾功能,对性冷淡大有帮助。

怪不得姜大赖那么爱跟马寡妇做爱。马寡妇每次跟姜大赖做爱前都会给他按摩,把他刺激的浑身五脊六兽,性欲强烈。刚开始,赵春杰摆弄一会儿马寡妇雪白宣软的两个大奶头,接着去摸马寡妇又黑又密的阴毛和两片肉嘟嘟的大阴唇。摸着摸着,胯裆里的肉棒“腾”的一下硬了起来。马寡妇一把攥住赵春杰的肉棒,娇滴滴地说:“别急!我先给你按摩按摩。”马寡妇做完“五按摩”,把赵春杰刺激的体内顿时膨胀起来,性欲一下子达到高潮。赵春杰周身热血涌动,喘着粗气说:“大姐!你真行,我浑身火烧火燎的难受死了。”“老娘不比‘黑珍珠’差吧?”马寡妇用手紧握赵春杰胯裆里粗大的肉棒发贱地问。“一点儿不比‘黑珍珠’差。”赵春杰两手搂着马寡妇白嫩的大屁股,眼睛都红了,急不可耐地央求,“快让我进去吧。”“好!”马寡妇答应一声,顺势躺在炕上,叉开双腿,笑着挑逗,“来吧!看你有多大能耐。”赵春杰麻溜趴在赤条条的马寡妇身上,将硬挺挺的阳根插进了马寡妇毛茸茸的洞房……谁都没想到,马寡妇的生意竟然如此兴隆。起初,村里搞农家乐的那几户村民谁都不服气,背地里都在议论这件事儿。很多人误认为是马寡妇新雇的那个小姑娘长得好看,顾客自然乐意奔她家去。可是,他们那里知道,弯道沟村自从搞农家乐后,别人家都靠正当手段挣钱,用纯正的绿色无污染的农家菜去招徕顾客,挣得都是干干净净的钱。唯独“野山鸡”农家乐,因饭菜做得不好,卫生环境又差,招徕不到顾客,才干起了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个夏日的晚上,夜色朦胧。淡淡的月光晶莹闪烁,宛如一层碎银洒满通往弯道村的山路上。

山村的夏夜,微风轻拂,清新凉爽。此时此刻,路边草窠里的青蛙恣意放肆起来,“呱呱呱”地鸣叫不停。树枝上的知了好像在跟青蛙比赛,“知知知”地一个劲儿地啁啾鸣啭。萤火虫也从树丛里飞出来凑热闹,在半空中一闪一闪地放射刺眼的亮光。

每晚这个时候,幽深的山区显得静悄悄的,惟有弯道沟村生意兴隆的农家院还在忙碌着。突然,村西头“山里红”农家乐来了两个陌生人。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瘦子进屋转悠了一圈,然后神神秘秘地瞅着服务员小红问:“你们这能住宿吗?”“能。”小红答。胖子追问:“宿费一晚上多钱?”“10块。”“有‘特殊服务’吗?”瘦子问。小红不懂,奇怪地问:“啥叫‘特殊服务’?”“你真不明白假不明白?”胖子有些不耐烦了。“真不明白。”小红诚恳地回答。“那好!把你们老板叫来。”瘦子催促。少顷,“山里红”农家乐老板马春富急忙走进包房,客客气气地问:“二位小兄弟,你们需要什么‘特殊服务’?”“你也不懂啊?”胖子一脸不悦。“我真不懂。”马春富客气地回答。胖子斜眼瞅着马春富,没好气儿地问:“有‘小姐’陪睡吗?”“哦!原来这就是‘特殊服务’。”马春富红着脸抱歉地说,“这可没有!我们庄稼院哪有卖淫的‘小姐’呀。”“那‘野山鸡’家怎么就有呢?”“这我可不知道。要是‘野山鸡’家有,你们为啥不去那呀?”“他们家只有一个小姐,都让人给占上了,我们去晚了没得着才来你家。”“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马春富不好意思地劝道,“要不这样,你们今儿晚上先住我这,宿费我就不收了,只收饭菜钱。明天一早你们再去‘野山鸡’家,不就能占上了吗?”“咦!我看行。那咱俩就在他家住一晚上,明天再去。”瘦子痛快地接受了马春富的建议。“行!今儿晚上就住在你家了,要不我们大老远的白跑一趟。”瘦子说完,胖子只好同意。

当天晚上,马春富把“野山鸡”卖淫拉客的事儿立刻告诉了“客来香”“好再来”“高老庄”“山妹子”“迎宾馆”那几家农家乐。这些农家乐老板一听马寡妇是用这种见不得人的下三滥手段挣钱,一个个气得破口大骂。怪不得“野山鸡”的生意这么火,原来马寡妇和“黑珍珠”是靠卖身招来顾客,这算什么能耐呀,太丢人啦。他们骂完了还不解恨,有人竟然打电话向牤牛河公安派出所报了警,也有人当晚听说后立刻跑到杜志明家去报告。杜志明听说后也气得够呛,立刻打电话把新任治保主任杨宝平找到家里,研究如何处理马寡妇和“黑珍珠”。

半个多钟头后,牤牛河派出所新任所长富建国和民警小赵开着警车来到了杜志明家里。富建国进屋劈头就问:“‘野山鸡’卖淫是真的假的?”杜志明回答:“八九不离十。”“为啥这么说?”小赵不解地问。“起先,‘野山鸡’家的生意没有这么火。不知为啥?自从‘黑珍珠’来了以后,他家的生意就出奇地好了起来。尤其是晚上,到他家住宿的人从来没断过。”“那好!不管是真是假,今儿晚上我们去查一下。”富建国道。

晚上,10点刚过。杜志明、杨宝平领着富建国和小赵悄悄地来到“野山鸡”农家乐大门口。此时,马寡妇家的大门早就从里面反锁上了,外面的人谁也进不去。杨宝平轻轻推了推两扇黑漆漆的木门,一看大门紧锁,有些着急了:“咋整?进不去呀。”“别吱声!”曾经当过刑警的富建国,经验非常丰富,沉着冷静地一摆手,凑近杜志明和杨宝平跟前,低声布置抓捕方案,“为防止她们逃跑,你们俩一个猫在前院,一个猫在后院,做好堵截准备。我和小赵翻墙进去侦察一下,她们要是真的卖淫就抓捕,要是没有这回事儿就拉倒。”果不其然。富建国和小赵跳墙进院子后,蹑手蹑脚来到西厢房窗户根儿底下,正好听到南屋和北屋真有男女淫荡的调笑声。两人轻轻推开房门,一个奔南屋,一个奔北屋,几乎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丝不挂的“黑珍珠”、马寡妇和两个赤身裸体的**堵在了屋里。

【编者按】故事情节曲折,人物形象饱满!【沈北风编辑:李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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