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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16日 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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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小景(3)与旧物擦肩
日期:2018-07-10
来源:盛京文学网
作者:文彧
点击:295

每天上班,两点一线。闲暇时间,慵懒成疾,进而足不出户。外面的世界听啥看啥都是新鲜的,然而,如同在小小的手机屏上,不知划走了多少美好时光,再鲜活的东西天天闹停你的眼球,也会让你的目光变得呆滞,感知变得僵直,思维变得挂羊头卖狗肉,间或有插科感慨表述激动了很久的事件,于街谈巷议间找到不曾落伍的弄湖感觉,不过仍是矮人看戏般,人云亦云。累了,才意识到听啥看啥就那么回事,都那么雷同,这世界还有令人驻足的风景吗。

答案:有。

在哪里?

在我们的眼睛里。

您不是视觉疲劳了嘛?

但终有记忆的东西留在脑子里,值得去纪念。更有堪称小景,拔动心弦的,便自然流出笔端,记录在案。

从小就喜欢看新鲜的东西,不谙古玩。也许那个时候,对古董懵懂,也少有这方面的市场供你去观瞻。时下,也就是近些年,古董古玩被炒的沸沸扬扬。收藏、鉴宝视听随处可见。有人在这方面捞了很大很大一桶金,于是令人们蜂涌而至,趋之若鹜。市场不分明暗,处处生意兴隆。随着年龄增长,回首往事成为一个年龄段的标志,对沟沉曾经乐此不疲。古董古玩随着眷念旧事变成必不可少的符号与寄托,事事处处留意起旧物来。

周五公出办事,记错了时间,早早就到了九点钟才开门的衙门。无聊信步,不自觉移至北市场的古玩地摊。

形式上看是古玩,近观细看,说它是旧物更加确切。看到一本1873年(韩光武帝十年,也就是清同治十二年)韩国池松村先生编著的字典。出于好奇,问了价。我的天,吓我一跳。那书的品相无法描述,打开,不忍下手再去翻动,生怕弄掉了页面。

摊子上的确有古玩,但我是门外汉。倒有专心致志拿着放大镜在那俯首近观,间或举起来,冲着阳光,象似看受了精的禽蛋,里面有没有小鸡雏一般,不住地指指点点。接下来讨价还价,听着都有身负重山的感觉,压得喘不上气来。那不是咱能整得懂的玩艺,离开,向前蹒跚。

古玩不是很多,旧物却千奇百怪,林林种种。随手翻开散扔在旧书报堆中的一本《鸡毛信》,听说这本连环画被炒得价格不匪。“多少钱?”“150!”怎么可能。听说这本书都挂上十几万了。翻看后面的出版信息。心想这么便宜的东西,定是仿制。果不其然,出版时间上露了马脚。不敢多言,轻轻放回原处,尊重这本书的收藏价值,更怕说多了给经营者掉价。但是心里划魂,150元,算的是哪门子价呢?难到看出来我只是随便逛逛,并不是专门淘宝人。回头看看那些讨价还价的,还真的与众不同。个个黝黑的脸堂,穿戴不怎么整齐,讨价前都拿个放大镜在物件上比划。相比我这个久坐室内办公,少与日光亲近,白脸呱叽的寻价者,人家是懒得理你的。看那边真心实意要交易,我不过走马观花,消磨时间。

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改变自己的行为。原来听说哪里有新产品发布,哪里有新技术展,都会带上相机去浏览一番。徜徉其中,常会遇到“新品专属,严禁拍照”的提示牌,让我的好奇无法得到彻底的满足。

五年,还是十年前,我在微博里写了一篇感言。从头到尾历数曾经的纪念照片留给我的快感。有人在沙发上告诉我:你老了。我不服,怎么见得?二楼的告诉我:当一个人开始回忆过去的时候,证明这个人的心态已经开始升华到第二阶段,也就是说进入了成熟期。你知道什么叫成熟吗?蒂落瓜熟!我无言,找不到可以驳斥的与他们力争来安抚自己。独自思忖:我老了吗?

也许吧!我把老照片收起来,可心里总会惦记那个曾经岁月里的她,现在还好吗?前些天,科技馆有一国际前沿广告产品巡回展,我错过了时间,可我内心里并没觉得有多遗憾。而不久前,南市场里的八卦街,重新修葺,还原一些旧物与风情,让我三番两次去那里感受近代我不是很熟的历史。更有一次借工作之便,特别翘了点时间,再次光顾八卦街,掏出相机,补全了曾经漏掉的风景。我无法说清是哪根神经让我象只老马,只识村口那棵老榆树,还有那口叠满了碎石,上面依旧架着辘轳的老井。

近些年,逢年过节,办庙会风生水起。非自发而冠有主办单位名称的庙会主办人的可谓绞尽恼汁,千方百计地夺人眼球。他们在挖掘传统的同时,加进无数现代人文符号,美名曰:传承优秀文化,创造生机。

我被俘虏了,依旧带着那架相机,不顾天寒地冻,总会去逛逛庙会。愿意在传统工艺品前驻足,在传统手工制品前浏览,不停地搜索儿时残留在记忆里的故事,哪一个曾与眼前的旧景旧物有关。看似稀奇的东西,举着相机,左一个角度,右一个视觉地留下无数张电子照片。或许,我搜集这些老物件的图片,了解他们背后的故事,与我正在编写的锡伯族故事有关?不得而知。只是发觉,我越来越喜欢那些看上去斑驳,却很有莫明的历史积淀,粗糙的、质朴的、简单造形的、色彩单一的、非机加工非批量产的物件。时下很多人跟风手把件,天天玩于股掌间,磨得那些不知名的东西油光锃亮,而我却不屑这些。一门心思只对古旧物件情有独钟。

闲暇时,有机会路过皇寺古玩市场,我都会且行且观,看有感兴趣的会停下身来。只是为所见所闻而所见所闻,还没有一样东西填补我内心中缺失的纪念。人生或许都会经历这样一个阶段,怀念过去。要不然当下的同学聚会为什么浪潮汹涌,回忆当年时激动万分,谈起过往时涛涛不绝。如果再有几张过去的老照片,每个人都会面对照片,发一番憾慨,甚至有人会萌生为她写本书。我看到,追忆过往,再寻几件时间久远一点的器物安抚自己,年轻人少见,大多是年长者。他们爱惜旧物,寄托情感,象似一种流行,亦或是一种传染。说她是追抚往事,让余生更加丰富,莫不如赞美这种德行,其中的简朴、节约、保护环境、降低能耗无不在细微中彰显爱家爱国情怀,无不弘扬中华传统美德。

感慨,那些自觉与不自觉与旧物擦肩的人们,他们内心中对生活的某种追求,瞑瞑中就被身边的旧物器件的出现所替代。我敬佩那些常在旧物摊前把玩一物,爱不释手的样子。赞美他们利用旧物,解决生活所需,哪怕仅仅是一种愉悦心灵满足,饱其眼福的摆设。城市里一定要有旧物市场,如同现在如火如荼的二手车,二手家俱,二手儿童玩具市场一样。

我们每天都在与旧物擦肩。有人喜欢,有人可能还不习惯。只是你还没体会到她的妙用。这个与年不年老无关。

【编者按】现实中的人们被手机,微信,大量的信息占去了大量时间,太多美好的事物视而不见。古玩让人看到的是一段历史,或是一种情感,而旧物,不去看它的价值,总会让你想起很多曾经的美好或铭记,如若常常回首,久而久之也会做到不忘初心吧!作者文字优美,角度独特,期待您更多更好的作品。【万泉河编辑:荷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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